沉默挽死.

🍃【天光星辰,心有玫瑰,愿你长驻】🐤
『任由岁月变迁,我仍旧深爱着荣耀与你。』


吏青/荼岩
专注挖坑x填坑w

【荼岩】天光星辰(07~08)

题目是假的,又名《 睡醒发现自己身边有颗蛋 》。
_(:3ゝ∠)_继续继续继续继续孵蛋嗷呜~。
孵出来了耶。
征程是星辰大海嗷呜。
瞎讲讲,跨越种族的恋爱:  )。

感谢喜欢啾。

天光星辰,心有玫瑰,愿你长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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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蛋里面孵的怕不是个喜欢恶作剧的小妖精吧。

安岩有些烦躁的迈着步子,围着蛋壳已经出现裂缝的蛋绕了几圈,微微眯起的浅棕色的兽瞳很好的体现了主人的不悦情绪,身后毛茸茸的尾巴时不时拍打在后脚上,他对着这个蛋上下打量,蛋壳上纹络的颜色比之前要深,线条由最初的两端变成遍布整个蛋。

安岩突然张开嘴,用尖牙去啃蛋壳。

硬,咬不动,我要生气了!

最后那只虎斑猫毫不留情地一爪子的拍在蛋上,蛋翻滚着被拍了出去,撞上形状怪异的窝,才堪堪停止滚动的轨迹。

那只猫完全没有在担心那颗蛋会不会碎,反而站在原地,心安理得地舔了舔自己刚刚完成一件伟大事情的爪子。

这实在不能怪他。

设想一下,任谁每天早上在一股生命无法承受之重感中醒来,接着发现自己破天荒的被压在一颗蛋下,都会心情复杂。如果只是恰巧的一两次还可以归为忍受范围,但是谁受得了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发现自己被压在一颗蛋的下面!

对于认为自己一直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安岩来说,被一颗蛋压,简直是天大的耻辱嗷!

这么想着,安岩更加不开心的“喵”了一声,耸拉着两只耳朵,晃动四只小爪子,朝蛋扑了过去,精准无误的把蛋压在自己的肚子下,还用前爪拍了拍蛋。虽然四脚腾空的姿势让安岩感觉有些小别扭,但把蛋压在自己身下,这总让他觉得自己扳回一局。

“喵。”蛋妖精。

“喵喵——。”我们打个商量行不行,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睡在自己的窝里嘛?

“喵嗷——。”我又不好睡的!

安岩垂着一边耳朵,无意义的在蛋上叫唤了起来,试图与蛋进行单方面的沟通。

老实说,安岩也不是没有尽力抢救一下自己每一个被压的早晨,奈何敌方太顽强,我方战略是妥妥的完全战败啊!

在安岩第三次在有重量的早上醒来后,他已经可以淡定的将压在自己肚子上的蛋推开,并不紧不慢的舔舔爪子,理了理有点松乱的毛发,然后将蛋一点一点移回“蛋窝”里。他用脸颊蹭了蹭光滑的蛋壳,软软嫩嫩粉肉垫踩了踩蛋,对于自己的每一个早上有点忧心忡忡,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做猫的要有猫的志气!

于是那天晚上,他从外面叼回了一根粗藤蔓,直接把蛋五花大绑的拴在一块很有分量的大石头上,用小毯子盖住蛋和石头,睡之前他还十分仔细地检查了一遍,生怕自己一个没绑好,自己又要被蛋压。

安岩那晚天真的以为自己将能迎接一个美好的早晨。

呵呵喵。

事实证明,果然是他太天真了。

早晨它踏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两步的站立在他的肚子上,毫不客气的嘲笑着安然沉睡的他:“呵呵,天真。”

安岩睁开眼看见一颗蛋压在他肚子上,“果然是这样”的无奈紧接而来,他觉得自己有点窒息。

喵嗷!这颗蛋是哪里来的妖精叭!

安岩全身的毛炸起,四肢紧紧扒住那颗蛋,抱着蛋就是各种翻滚推搡,情绪最高涨的时候,他还会用两颗小尖牙去啃蛋壳,浅棕色的兽瞳挣得大大的。

第四天晚上,安岩认为自己应该改变战术。他捧着“敌动我动”的想法,安岩决定把蛋留在洞穴里,自己在外面睡。

他对于在外面睡这件事颇为兴致勃勃,花了大半天的时间在洞穴附近的树林里物色好一棵大树后,就晃着尾巴欢欢喜喜地去抓鱼了,那副“为自己的聪明而赞叹”的得瑟小表情,简直不能更可爱。

晚上的时候,他依旧把蛋拴在大石头上,自己跑到外面上树睡觉。安岩动作平稳的趴在树枝上,下巴搭在交叠在一起的爪背上,下垂的尾巴时而轻轻摆动,兽瞳半垂,两只耳朵微微怂拉,有时树林里传出一丝风吹草动的声音,耳朵也跟着抖几抖,那困倦的样子惹人欢喜。

安岩透过树叶之间交错的缝隙,看见悬挂于墨蓝天幕皎洁的月亮,心想:这次不会再被蛋压了吧,毕竟蛋可不会爬树。

于是,再睁眼,安岩觉得自己的常识被狠狠的刷新了一把。

头顶是熟悉的洞穴石壁,肚子上那熟悉的重量,自己和蛋身上躺着的是质感舒服的小毯子。

他绝望而暴躁的心想:我去!谁和说蛋不会爬树我咬死谁!

那只虎斑猫在尝试过各种方法,最后都以失败告终之后,他决定还是不要折腾自己了,他要和蛋一起睡!

果然,安岩和蛋睡在一起之后,那颗蛋再没有整个压在他的肚子上了。

自此之后,那个形状怪异的“蛋窝”被安岩和蛋放在角落里,再也没有用过。




【08】

蛋壳上出现裂缝了。

破碎的裂缝是从中间开始蔓延而出,天知道前几天晚上当安岩看见这颗蛋疑似有要被孵化出来的迹象时,他有多欣喜若狂,于是他挣着眼蹲坐在蛋上等了一晚上。

然而什么也没有孵出来。

那几道裂缝仿佛只是新长出来的花纹似的,之后毫无动静。安岩也不是没想过粗暴一点,直接上爪子去扣破它,但是他想了想,孵都孵那么久了,再等等吧,于是他把伸到一半的爪子收回来,改用脑袋温柔地蹭了蹭蛋壳上的几道裂缝。

快点孵出来吧,安岩伸出舌头舔了舔蛋壳的裂缝。

安岩再等了好几天,那颗蛋依旧没有要孵化的迹象,那几道裂缝就像是一个假象。

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安岩带着蛋一起到洞穴外面晒太阳的时候,他突然惊觉这是一颗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的蛋!自然孵化出来的方式应该也是很特别的,他蹲坐在地上,用尾巴圈住自己,半眯着眼歪起脑袋想了一会儿,然后他一肉垫的拍在蛋壳上,用自以为威逼实际是猫崽子不成威胁的语气说:“你出不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吃掉你,连壳也不剩的那种!”

半晌,那颗蛋安静无比。

诶。

我怕不是只傻猫叭。

“咔——。”

蛋壳被里面孵化的东西啄破了。

裂缝在扩张着变大,从里面爬出一条细长细长黑不溜秋的东西,几乎有他一条尾巴还要长一点的长度,浑身湿哒哒的,分不清哪边是头哪边尾巴,那东西好像连眼睛都没有。

蛋破得太突然了,安岩有点不知所措。

他伏低身子去看那正朝他慢慢爬过来丑兮兮的小家伙,他怂了怂鼻子凑着去嗅嗅。那小家伙真的是长得奇特,安岩又实在分不出小家伙的头尾,喉咙里发出警戒的咕噜声,他有点怵的一爪子拍在黑漆漆的小家伙的身子中间,谁知,那小家伙一个爆发猛地蹿起,对着安岩的鼻子就是一口咬。

安岩浑身的毛都炸起,尾巴竖直:“喵嗷——!”

造反了!


-------------🎐TBC🎐------------

【荼岩】嘘,请闭眼。(Chapter 13)

*略略略qnqqqqq。
*剧情过渡诡异(mayaa天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剧情慢热,基-情未满。
◆感谢喜欢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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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脱吧1





“安岩!这儿!”站在操场上已经换好体育服的宋远书朝安岩大力挥动手臂,但他又怕安岩会看不见,于是精力充沛地向上蹦了几下,眼睛因兴奋而挣大,眼底折着阳光的明亮,整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哎,哎,行了行了,别蹦了。安岩他看见了。”楚易一把扯住蹦得正起劲儿的宋兔子,让人安分下来。尽管他现在更想做的是后退与人划清“正常与傻缺”的界线,但出于某种压根不存在的同学爱,他还是堪堪止住了蠢蠢欲动的双脚。

安岩两步做三步的奔到江小猪他们面前,小颗的汗珠随着他动作的颠簸,从额头上滑落至脖颈处,他微微弯腰,一只手撑在膝盖上,边喘着大气边扶了扶眼镜。

“我说安岩,你不就是上个厕所了噻?要这么久嘛?”江小猪上前拍了拍安岩的后背,给他顺顺气。

一听江小猪问起,安岩突然像是被人提起劲儿似的,气也不喘了,眉毛一挑,他动作自然的搭上江小猪的肩膀,凑到人耳边,摆出一副神奇莫测的表情,小声说道:“诶,我上一次不是说我不小心又进了小树林,然后遇着鬼了吗?这次我又遇到了。”

江小猪先是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厕所里?”

“嗯。”安岩点头。

江小猪的表情微妙的纠结了一下,“男厕?”

嘛玩意儿?是我听错了什么嘛?

觉得对话的走向越来越诡异的安岩眼皮一跳,等一下,我觉得友谊的小船可以再摧毁一下的。安岩感觉万分心痛的捂住心口,他用着一种迷之“包容”的眼神看向江小猪,语气幽怨:“我去,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江小猪!你的重点不是应该关心一下我是怎么成功逃生的嘛?”

“不是。”江小猪微讪,他对着安岩咧嘴露了个笑容,然后抬手挠了挠头,他才补充道:“我就是想确保一下我节操的安全噻。”

安岩:“.......。”他决定等一下他就把江小猪关洗手间里!

在两人身后一个身影正蹑手蹑脚的靠近,眼珠子在眼眶里狡黠地溜了几圈,像是在预备某种成功的窃喜。

“哇——!”宋远书一个突然袭击,双臂一个猛扑搭在安岩和江小猪的肩膀上,“吓一跳了么?”

卧槽,差点就叫出声来了。安岩上齿咬在下嘴唇上,他看了一眼宋远书,暗自舒了一口气,他庆幸着别人听不见这会儿躁动的心跳。还以为自己的一世霸气就要葬送在这里了,安岩心想,然后他决定一会儿也把宋远书和江小猪一起关进洗手间,这种东西不能只让他一个人承受。

“怎么又是你这个熊孩子!”江小猪吓得连平日里说话的四川口音也不见了,他扬手假装要单方面输出爆打宋远书一顿。

见形势不妙,宋远书一个激灵开始拔腿就跑,他边跑边回头看,嘴里还要嚷上几句:“诶诶诶,我这不是想善意提醒你们上课铃快响了嘛!小猪你这样不行啊我觉得吧。”

江小猪倒也配合他,见宋远书要跑,粗略地热身活动了几下,他也跟着追了过去。

安岩顺势在两个打闹着跑远的少年身后挥了挥手。

青春哟。

清风轻而温柔的到来,抚动额前碎发,阳光碎落在少年们的身上,一片天光。远处树叶婆娑而歌,细细碎碎洒在耳畔,像极了黎明时低语温言,温煦阳光蹁跹跃落叶片交错间的罅隙,成斑斑影影印在地上,也落在少年身上。

刚刚在洗手间发生的不好回忆,这时才终于消散,一如一朵洁白雏菊撕裂铺天盖地的黑暗,在那里开出一束光。安岩看着眼前走过的成群人们,他们吵闹着,真实的存在,最近见得太多偏离现实的事情,肉眼可见的某种改变,让他觉得自己脱离轨道,划出一道界线。

“诶,安岩。”站在一旁看了热闹看了好一会儿的楚易这时才慢悠悠的走近,他抬手轻轻拍了拍突然发呆的安岩,等安岩转头看向他时,才指了指那跑远的两人,“两个活宝。走吧?”

安岩遮掩着看了眼头顶晃眼的太阳,笑着应道:“青春嘛。”

“老了老了。”楚易低沉声线应和。

宋远书和江小猪两人应该早到操场了,奈何两人打闹快乐,完全忘记他们身后还有两个小伙伴的事情。安岩和楚易只好加快脚步赶去,途中,楚易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漫不经心地随口一提:“听说之前的体育老师家里有事辞退了,来了个新的体育老师。我想想,好像是叫罗,罗平。”

“又有新老师啊?”安岩问。

“又?”楚易转头看向安岩,神情疑惑。

“对啊,我也是听我们系的女生说起才知道。据她们说,医务室的包姐转去别处了,也不清楚转哪儿了。但是,就前三天吧,医务室来了个新的校医,看着像是二十来岁,重点是她们说那新校医帅炸苍穹,白白净净,还长得特别......禁-欲?”安岩握拳掩住嘴角迷之羞涩的弧度,耳尖都染着一层淡淡微红。

“噗!咳——少女心思你别猜。”楚易声音有点虚的说。

主要是他们系的女生实在彪悍,成日在他们耳边说些有的没的关于跨越精神的恋爱,有时还会提着兴致给他们拉官配。天知道为什么他们也跟着听,结果对那方面的事情还颇有造诣,不该知道的全知道了,甚至有些时候,那些女生们的话题让他们这些男生听了瑟瑟发抖。

见过打开新世界大门的,但是没见过开得那么彻底的。

你们见过嘛?我就体会过。

“我就说,怪不得这几天那些女生跑医务室跑得那么勤奋。”

“这个看脸的世界,看看我你就懂了。”安岩自豪的选择一个无死角帅气的角度把脸对着楚易,下巴微微昂起,眉毛上挑,眼底带笑,像足了一只偷腥成功觉得自己帅爆表而得意洋洋的幼猫崽。

楚易:“......。”十分想殴打同学!

等安岩和楚易到达指定的上课地点,那里都已经站着不少学生了,而那位新来的体育老师被围在中间,和学生们谈论着什么。初到新环境,新体育老师也没感觉特别紧张,对于热情到过分的同学他也是应付地很得心应手。

时间刚刚好,节奏感十足的上课铃响了。

体育老师摆了摆手,让围着的学生往后退开一点,他站直身子,环视一圈操场,心里清点着人数,他抬手不禁意的理几理头发,喉咙里咳了几声,才施施然扯开嗓子说:“哟,人挺齐的,很好。就是你们看的那样,你们的周老师有些私事要处理,所以离校了。现在,你们的体育老师由我担任,我叫罗平,你们平日里要是乐意直接喊我名字也行,当然,偶尔记得称呼我‘罗老师’一下就好。你们有什么特别的问题想问我吗?”

闻言,几个学生堆在一起交头接耳好一会儿,最后他们像是下定最终决定,一个男生被集体毫不留情的推了出来,那男生不知所措的看看身后的同学,又看看罗平,支支吾吾的喃了几个字,完全没有要积极发问的态度,又被其他同伴催促着“你快点问啊”。男生心一横,一咬牙,结果直接气急败坏的喊了出来:“老师,你有没有女朋友!”男生声音喊得有点大了,几乎半个操场的人都能听见。

“有,她超可爱的。好了,下一个。下次可以小点声,老师耳朵还是好使儿的。”罗平笑着安慰性地拍了拍男生的肩膀。

底下几个男生跟着起哄,闹成一片,几个胆子大的,而且看这个体育老师亲近的男生直嚷着“老师你不厚道啊,怎么也得等等我们啊”。

“啧,等等你们?人家等一下跑了,你们怎么赔我?”好在罗平是真的不介意,不如说,现在这个状况正合他意。

“有我们陪你啊!”

“对啊,不慌。”

“我才不要,你们互相陪伴吧。”

他们互相打趣彼此,逗笑了一旁的女生们。

安岩和楚易听着也忍不住一块笑了,江小猪老早就看见他们的身影了,于是扯着宋远书穿过人群挤到他们身边。

宋远书问:“你俩怎么那么慢啊?”

安岩说:“分明就是你们跑太快了。”

这时罗平拍了拍手:“还有什么问题没?没了的话,我们开始上课了,你们先做个热身运动吧。然后——先跑个几圈我瞧瞧,男生一千,女生八百。”

话音刚落,底下顿时一阵五花八门的哀嚎。

“天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体育老师。“

“罗平,请对我们好点,这样我们友谊的潜艇还在。”

“等会儿,我刚刚是不是失聪了?你再说一遍。”

“怕不是敌方来的卧底!”

这些罗平才不听呢,他咧嘴笑得特别张扬:“赶紧的,拿出你们的青春和活力来快活啊,别浪费今天的大好时光了。”



--------------TBC--------------

【荼岩】嘘,请闭眼。(Chapter 12)

*见了面_(:3ゝ∠)_走一下剧情嗯xxxx(meiyou)。
*剧情拖沓耶!
*略略略,是了其实我是卡文了才没有嗷xxx。


◆剧情慢热,基-情未满。
◆感谢喜欢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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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神荼



好烦哦,我现在申请单身狗保险还来得及嘛?

你体会过绝望的滋味吗?

那种我控制不住我叽几的绝望。

我就体会过,呵呵哒。

理性与本性的交战,妈耶,好想就地解决哦。

杨小扬瞪着生无可恋的死鱼眼看着安岩,嘴角带着自以为和善实际狰狞的弧度,语气极为幽怨:“你们急不急?”

“啊?我们不急啊。”在确定对方是人不是鬼之后,差点儿吓傻的神经这会儿完全松懈下来,安岩显然是忘记自己现在还待着别人的怀里,并且正和对方十指相扣地握着手,他一脸懵地对着杨小扬摇摇头。

我做了什么吗?安岩困惑地用指尖挠了挠脸颊,心里颇为纳闷的想着,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吧?不然为什么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生眼神那么绝望,那道恨不得把人捅几个窟窿的目光,就好像他对他做了什么极恶不赦不共戴天之仇的事情似的。

“哦,没事,就是我蛮急的。”杨小扬看着眼前周身围绕了恋爱酸臭味的“小情侣”,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所畏惧了。我的天呐,他们为什么还不分开?我真的没有兴趣吃免费热辣辣的狗粮啊,哦要付费冰凉的也不要谢谢。总之,我现在只想去释放我自己。

急?急什么?

面前的人出现的莫名其妙,说话当时也相当之无厘头。安岩故作高深莫测的推了推眼镜,根据老夫掐指一算,我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他上下打量了杨小扬一番,面色红里透青,神情变化多端狰狞无人,而且看起来又十分焦躁,一句话总结,此人多半有病。末了,安岩在心中自豪的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感觉自己特么的就是个天才。话说,从刚刚开始他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儿,奇怪,为什么我的右手动不了了?他低头向自己的右手看去,右手正和一只缠着绷带的手十指交扣。

等等,那谁的手?

眼睛顺着皙白的手臂一路向上望去,然后毫无悬念的对上一双波澜不惊的苍蓝眼眸。安岩傻眼,对方却是十分平淡的和他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这个距离,是不是有点近来着。

害羞的情绪莫名其妙的涌了上来,不出片刻就染红了安岩的耳尖。

安岩立马松开紧扣的手,缩着脖子脑袋向后昂想要后退几步,结果脚跟才向后退了半步,就被腰间一股力量阻止了,他垂头一看,嗯,一条手臂。那条手臂正稳稳的箍在他的腰间,手掌覆在他的一侧腰上,被覆盖的地方隔着衣服布料传来对方掌心里的温热。

等一下,我怎么感觉现在的姿势好像有点不妙啊?

安岩抬眼偷偷瞄了一眼对方的表情,对方的神情平静得像片激不起涟漪的湖水,看起来应该没有生气,他小心翼翼试图再往后挪,无果,对方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打算啊,什么情况,他讪笑的看着对方说:“那什么,”他指了指腰间的那只手,“刚才谢谢你啊。”如果不是他刚好站在自己扑倒的方向,恐怕他这会儿早就趴在地上了。

“不用。”男人终于放开搭在安岩腰间的手,轻微地点点头,安岩终于如愿以偿地后退几步,退到一个合适的距离与人面对面。

“我叫安岩,今年大二。诶,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改天我请你吃个饭呀,也算是报答你的救命......呃咳,我是说举手之劳啊。你不知道刚刚那个情形可以说是相当危机,还好你出现及时啊。”安岩说得一时起兴,忽略了对方打量自己的目光,他微微弯起的眼睛里洋溢着某种兴高采烈,他毫不避讳的伸手在对方的肩膀上赞赏似的拍了拍。

“神荼。”神荼看着自个说的起劲儿,眼睛里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庆幸,甚至还挥动比划起双手的安岩,他不动声色了勾了勾嘴角,带出一个极浅的笑容。

二货。

“诶,刚刚站在这里的人呢?”从兴奋里回过神来的安岩突然想起在场除了他和神荼外,还有一个来着。他转头去看身后,结果并没有如意料中的看见对方。

“很早之前就进去了。”神荼往里面瞄了一眼。

安岩惊呼一声,等一下,我还想告诉他里面有鬼他怎么就进去了呢?他连忙探头也跟着往洗手间里面看,除了最后一间隔间是关着外,第一间隔间的门板确实是被关上了。

安岩脸上不自觉露出担忧的模样,眉头微蹙,神荼隐晦警告性地瞥了最后一个隔间一眼,然后在安岩察觉之前极快地将视线收敛,又是默默地看向安岩,过了半晌才问:“怎么了?”

“没,没事。”安岩摆了摆手,面上的神情带着微妙的不自然,好在也不算太明显。

应该没关系的吧?安岩想。

他再看了一眼洗手间里的状况,没有任何异常,仿佛刚才的见鬼经历只是自己妄想出来的幻觉,最后一间隔间可能根本就没有什么缠绕黑气的手伸出来,只是自己平日里恐怖片看多的后遗症,在神经绷紧的情况下,人们会下意识去幻想并参杂一些自己害怕的东西加诸于自身所在的空间,特别是当那还是个密闭式空间,换个说法就是,自己吓自己。再简单粗暴一点,就是十足十的所谓“我脑补起来连我自己都害怕”。

可是,真的是幻觉吗?

“嗡——。”裤袋里手机突然振动起来,持续时间并不长,大概只振了三四秒,应该是有短信。安岩被振的抖了几抖,他从裤袋里掏出手机,低头一看,的确是有一条短信,来自江小猪的。

江小猪:

安岩,你掉哪个坑里面了噻?

看到这里,安岩一个激灵,他忍不住低呼一句:“我靠”,完全把小猪他们还在操场上等他这回事儿给忘了。他一边给江小猪回复短信,一边快步朝外走,走的时候还不忘跟神荼告别,安岩挥了挥手:“神荼,我有点急事就先走了。明天或者后天你有空吗?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吃午饭啊。”

“好。”神荼额首以示回应。

“那我们短信联系。”安岩推开洗手间的大门,整个人都已经迈出去了。

神荼愣了一下:“......”

还没等神荼再说些什么,安岩早就急匆匆地跑没影了。

这下可麻烦了。

神荼看着那扇慢慢阖上的洗手间大门,一时站着没动,脸上的模样看起来竟有几分苦恼的意味。

安岩压根.....就没有把他的手机号码给他啊。



--------------TBC--------------

Σ( ° △ °|||)︴嗷呜。

【荼岩】Centuries(谕•三)

*题目是歌名。
*没有大纲,自我放飞耶。(bushi)(′▽‵)
*设定粗糙,准备开启养成xxxx。(meiyou)
*全程瞎写,无厘头嗯。
*期中考前的最后一浪嗷。

◇感谢喜欢啾。

◇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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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四处都是噬人恐怖的黑暗,将他重重包围在迷失方向的某一角,瞳孔倒映的除了深处无尽黑暗外,别无他物,无声的寂静从四面八方朝他压迫而来,那个孩子就站在黑暗的中央。

死了吗。

男孩有些不甘心地紧抿嘴唇,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拳,苍蓝的眸低映着自深处的暗色,一股无名的情绪包裹着他。

这里不是天国,也不是地狱。

这里什么也没有,除了他。

这里......也没有所谓神。

......

这是一本十分无聊的书,无聊透顶。

安岩食指与拇指捏着硬皮的书脊,一脸无趣的举起书在半空晃了几晃,把那本厚度感人的书籍摇得“哗哗”作响,纸张与纸张毫不留情的碰撞在一起。以深红为底色的硬皮书面上,烙着形状精致的烫金花纹和《教你如何成为一名好神的一百种方法》几个大字,为什么我要看这本书呢?安岩花了半分钟的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

哦,那是罗平从自己的书房里随便抽出的一本书塞给安岩的。因为对于身为新生没几天的神的安岩来说,神界的一切对他而言都充满了好奇的诱惑,就像拿着世界地图当做是藏宝图的孩子一样,在某个地方随便走走,再拿着世界地图装模作样的比对一下位置,都要觉得哪个地方都藏着华丽宝藏似的。那时安岩秉着不懂就问的良好品质,一不小心就把罗平给问烦了,罗平无可奈何的情况下,他随手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直接塞进安岩手里,打发人的语气十分强烈:“去去去,等你看完这本书你就什么都懂了。”

结果安岩还真的乖乖去看了。

一分钟之后,安岩突然满脸异色的合上书本,盯着封面仔细看了好一会儿,确定封面的书名的确是写着《教你如何成为一名好神的一百种方法》时,他又一次翻开第一页。

再看几下,他脸都皱成一团了,神界的作者估计大多有病,病入膏肓绝症到无法自拔的那种。

书的第一页写着:

成为一名好神的方法一:首先,你得有张脸。接着,你要有张帅脸。最后,你就可以成为一名好神啦。哈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十分简单呢,作者表示看好你哦,么么哒!

安岩:......???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书。

安岩带着欲迎还拒的心态再看了几眼,突然陷入一阵沉思,他深沉的摸了摸下巴,一副随时准备揭发什么不可告人的真相的模样。想不到原来罗平平时喜欢看这类型的书啊,简直是长见识了,他在心里绕了几个圈的想。

最后那本书到底安岩也没再继续看下去,毕竟画风实在有毒,他只是随意的将书本摆在桌子上,之后也没怎么翻过了。

恰巧今天需要打发的时间有很多,带回来的人类小孩身上的伤口有几处已经腐烂,几乎到可见皮肉下森森白骨的程度,加上小孩身体应该是营养不良,还有些中度低烧,等他研究折腾了大半天怎么使用高级治愈术时,小孩早就从低烧变成高烧了。这下可是吓坏了这位新生的神了,等等等一下,搞不好自己其实不是在救人而是在害人吧,新生神在心里怪不好意思的想着。他看着小孩因高烧而泛红的脸蛋,他忍不住伸手在小孩的脑袋上轻轻揉了几下。

等把小孩身上的伤口治疗好后,安岩自己浑身像脱了一阵力似的,冷汗从额头两侧细细冒出,他扶着床沿慢慢靠着床头坐下,也是拖这一次的福,他今天第一次感受到神力将近耗尽的感觉是怎么样的了,平日里就待在后花园里,要用上神力的地方可以说是少之又少了,更别说什么耗尽神力了。老实说,不怎么好受。就跟感觉身体被挖空一样。

他侧坐,后背倚靠在镶有软垫的床头上,垂头仔细打量了小孩一番,半晌才将胸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思绪缓缓放松下来,半叹半笑着呼了一口气,算了。也算是值得的。

小孩睡得很熟,即使安岩拨弄对方过长的刘海时,对方也没有丝毫要醒过来的迹象。总不能干坐着等小孩醒过来啊,安岩在这段短暂的无聊期间,又给自己织了条小辫子。于是《教你如何成为一名好神的一百种方法》就成了很好打发时间的工具,如果只是稍微看一下的话,也不是到难以接受的地步。

小孩大概是做了噩梦,连睡觉的时候也不是很安生,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泄漏出挣扎意味极深的呻-吟,眉头紧皱,鼓得像座小山丘。安岩俯身凑近小孩,他嘴里应该是在说些什么的,但由于声音太小,加上小孩呢喃地实在模糊,他听不清小孩到底在说什么。还没凑近唇边,小孩猛然睁开眼,这倒把安岩吓了一跳。

我去!

“啊...啊,你醒啦。”安岩在小孩无声的注视下,莫名升起一股压力,一个小孩的气场比神都大,传出去估计可以承包全神界一整年的笑料了。 他悄悄移开刚好和小孩撞上的视线,摸摸自己的鼻尖,然后讪讪的说:“那什么?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吃点什么,还是喝点什么?”小孩没有回应,反而是紧紧地盯着安岩看。愣是把安岩看地缩了一缩身子。

不是,这小孩要成神啊。他老盯着我干吗?

安岩用手背蹭了蹭脸颊,难不成是我的脸上有什么嘛?还是我长得太吓人了。

“嘿!”安岩伸手在小孩眼前晃了晃。

“你能听懂我说话吗?”安岩对着小孩手舞足蹈的表达。

“我叫安岩,安——岩——。安岩的安,安岩的岩。这是——名字。”看着小孩无动于衷的反应,安岩觉得可能是自己表达得不够生动形象,于是他对着小孩又做了个无论怎么看都感觉十分奇怪的手势。

小孩依旧没有理他,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他看个不停。

人类小孩都是这么迷之高冷的嘛?安岩放弃了,他在那儿对着小孩说了老半天,同时还附上了各种千奇百怪的肢体动作,结果小孩硬是一声不吭,他也没辙了。

算了算了。小孩这样子看起来其实也挺可爱的,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安岩摸了摸小孩的脑袋。

『神。』

『神。』

『神啊。』又是那熟悉的声音。

安岩愣在原地,他站起身向四处张望,房间里除了他和小孩外,别无他人。

那股声音又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呢?

“刚刚你有听见什么声音嘛?”安岩看向小孩。

小孩不答,只是看着他。

“好吧。”安岩耸了耸肩。

『神。』

『神。』

『神。』一声接一声,似乎在呼唤着某个谁的出现。

『神。』

『神。』

『神啊。』

“行了行了行了,我听见了。”这一声又一声的声音唤得有点扰人了,安岩干脆毫不避讳的就直接对着空气大声回应那些姑且算作号召的呼唤,他想不明白声音的起源在哪儿,但看起来好像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听见那个声音。

『我的神啊。』这一声不同以往,它在当中要多添了几分独特的笑意。

转身去看那个孩子时,安岩的视线正好撞进那双恍若不禁意间藏匿了满天星光的瞳眸,苍蓝眸底细而微不可察的闪了闪。安岩不是没有看过精雕细琢的明艳宝石,也不是没有看过墨蓝天幕繁星点缀的惊鸿。他只是第一次看见惹他欢喜的灵魂。

那真的很好看。安岩心想。

安岩忍不住伸手温柔地捧着那个孩子的双颊,在他微微颤动而闭起的眼睑上,落了个轻如片羽的亲吻。

那位新生的神吻了他唯一的信徒。

-------------🎐TBC🎐------------


成为一名好神的方法十三:请给你最忠诚的信徒一个吻。请注意,是“最”忠诚的,这意味着这样的信徒自始至终只有一位,他的存在是特别的。


*就这样叭,欢迎捉虫,晚安。

【荼岩】Centuries(谕•二)

题目是歌名。
⊙▽⊙是个脑洞嗷,应该不会很长叭xxx。←假的已经在放飞自我了。

设定粗糙,其实想直接谈恋爱www。
全程瞎写,无厘头嗯。


感谢喜欢啾。


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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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那个人,是从最高层观众席上跳下来的。

是高级神格的神?

是哪位高级神心血来潮的捣乱?

还是一场即兴表演?

原本沸腾喧闹无比的观众席一时安静下来,连诸神之间相碰酒杯的动作也定格不动,仅剩红酒在杯中泛起微微涟漪。那是谁?他们睁大眼睛左右对视,结果只看见彼此眼底布满的困惑,这才像好梦惊醒一般,视线一致,投望向那个身影笔直站在竞技场上的黑斗篷人。那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除了露出兜帽之下实在遮不住的下巴和嘴巴以外,其他地方基本像藏于黑暗的黑影,无处可见。

那人动作轻柔地抱着怀里的小孩,还趁着躲避凶兽扑过来攻击的空隙,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小孩的头,然后掌心轻轻覆在小孩的脑袋上,护着那已经昏迷过去的小孩。

竞技场里难得温馨的一幕,显然不是诸神理想之中应有的“好戏”,他们等待着一场幼小玫瑰的残忍绽放,而不是那种相互爱护的无聊戏码。即使这作为即兴表演,愿意捧场的,恐怕除了当事人本人外,众神皆恶。果然,不出半晌,纷纷反应过来的诸神交头接耳,掩在金属面具之下的眉头紧皱,故意放大的质疑声量无疑是在昭示他们的不满,射向那人的视线连着沾了几分恶意不屑。

“这是谁啊?”

“不知道啊。不过,应该是位高级神吧,我刚刚看见他是从最高观众席上跳下来的。”

“废话!我也看见了!他这是要做什么?”

“哈,估计是哪位性格恶劣的高级神想添加点乐趣吧。”

“......等一下。他...这是在救人吧?”

“好像是的?”

“阁下,请相信你们的眼睛,他的确是在救人。噢,看他在竞技场上到处跑的样子,他现在大概是在找出口呢。”

“哼,他肯定是个新来的,蠢东西,连竞技场的规矩也不知道,跳下来逞个‘好人’的勇气也是很棒嘛。在没有判断一方的获胜之前,出口是不会打开的。”

“噗嗤,那他跟自己找死的行为有什么区别?”

“话说,我没看错的话,他......好像是从罗平阁下所在的观众席跳下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傻......等等,谁?!”

“罗平阁下?”

“罗平阁下那儿?这怎么可能!”

“可别是你眼神其实有点毛病,瞎看的。”

“是真的!我也看见了!”

观众席里一时炸开了锅,吵的吵,闹的闹,还有一些神毫不顾忌直接将目光移向最高观众席,看来是一时半会儿也别想要消停下来了。毕竟好奇心这玩意儿,也不是只有人类才有,神也拥有那玩意儿,而且对其的求知程度也是非同小可的。

下面观众席闹腾,罗平满脸欲言又止,看着在竞技场上四处躲闪的安岩,他心里也闹腾的厉害。

安岩那小子哪来的勇气去给我闯祸的?

进场前说“要闯祸提前告诉我一声”什么的,话是说了,但不代表安岩一定要闯祸啊。感觉自己在无意间做了个了不得的预言似的,罗平第一次尝试到人间里,人类所谓崩溃的心情。

简直不要太好。

而且。

罗平不留痕迹地皱了皱眉头。

“罗平阁下,这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啊?”一个声音突然在罗平的脑子里响起——“神之谕”,那是神与神在精神域里构建起的一个绝对领域,只要彼此之间建筑起“神之谕”,不管两方距离多远,都能在当中对话。神格越高的神所建立的“神之谕”,就越不容易被其他神侵入探听。在对边最高观众席的希伯特站了起来,神的视力向来都很好,他就这样隔着一个偌大的竞技场,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的罗平。

更麻烦的还在后头呢,罗平心想,这不就来了么?

罗平朝对面的“大麻烦”希伯特笑了笑,他拿捏着自己的神情,好让那个笑容看起来真的有确有其事的“惭愧”,他也建起“神之谕”连接上对方的“神之谕”:“家里小孩第一次来‘黄昏乡’,不懂事。一时脑子兴奋过度,就给下去冷静冷静了,还请阁下见谅。”

呵,愚者才信这套说辞呢。希伯特在心里挑了挑眉,面上笑容加深,金色的瞳眸目光不善的看了看竞技场上一身黑斗篷的人。

可他偏偏又不能不给罗平这个面子。






【05】



我去,这个地方怎么回事儿?怎么没有门啊?

安岩抱紧怀中身体微微发烫的小孩,余光瞄见一道闪得飞快的黑影,一个侧闪,又是躲过了蛇头凶兽的扑杀,还没来得及送上一口气,另一头凶兽紧接着纠缠上来。这下可苦了这位新生没几天的神了,连自己神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也没来得及摸清,就急急忙忙上了一趟战场。空有“神”的名讳,却被两只凶兽追得狼狈躲窜。

我可能是一位假神,安岩忽然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蛇头凶兽被这四处逃窜的“猎物”弄烦了,嘶吼一声,一只还在流血的眼睛样子看着是在狰狞,它一爪子抬起,露出锋利的尖爪,直直朝安岩拍去。

嘭——。

轰隆巨响,尘土飞扬。

“死了吗?”不知道是谁先幸灾乐祸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什么也看不见。”

“哈哈,应该是死了吧。”

“没死呢!看,他在那儿!”

原来是巨爪拍下来之前,安岩抱紧小孩,微微屈膝,瞄准时机,一只脚往地上一踏以此借力,一跃至半空,这才躲过一爪攻击。他在空中堪堪的翻了一个身,落下的时候调了调位置,一脚用力踩在还插在蛇眼里的餐刀上,一阵刺痛,惹得蛇头凶兽摇头晃脑的乱蹦,安岩借机顺着那股力道,一个后翻,平安落地。

看见安岩平安无事,罗平紧揪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那么一点儿。

罗平将注意力摆回与希伯特的对峙上,他定了定神,继续用“神之谕”和希伯特进行对话:“希伯特阁下,我们来做个交替吧?也当做是我真挚的歉意。”

“哦?”希伯特挑了挑眉,颇有洗耳恭听的意思。他的确不能不给罗平面子,罗平虽然是位掌管“形”的神,拥有百般千张面相,可他亦拥有最大的情报网,几乎陆地上每位行走的信徒都是他的探子,并且他与各方领域的人,都有一定的联系人。得罪这样的一位神,简直是不讨好。

罗平说:“流离之地出现了一群‘流浪者’。”

希伯特闻言,脸色一变。

这可真是......一场很划算的交易啊。

流离之地, 是位于神界、魔界、人界,三界交接处的一片荒芜之地,终年寸草不生,没有任何生物生存在那里。流离之地没有光明和黑暗存在,可以说得上是一片虚无与混沌的混集。

人类无法踏足那里,因为他们是找不到流离之地的所在。恶魔们则是不屑于踏入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地方,尽管那里存在着他们喜爱的混沌,但到底是太无趣了。神其实也一样,鲜少有哪位神会没事去流离之地闲逛,除非是有特殊的情况出现。所谓特殊情况,就是流离之地出现“流浪者”,神才会争先恐后地主动前往流离之地。

而那些“流浪者”,介于人类和新生人类之间,他们没有任何根据的凭空来到陆地上,他们没有任何信仰。他们出现的时候,绝对不会单个的出现,他们会成群的出现在流离之地上,且其数量众多。“流浪者”出现后并不会马上离开流离之地,反而会先在流离之地逗留晃荡几日,之后才会离开流离之地,正式踏进人界。由于“流浪者”必定会成群结队的,所以很少会看到“流浪者”分开几个支派在人界寻找居住地。当“流浪者”决定好居住地后,他们所有人会自发成为掌管这片领土的神的信徒,那位神便成了他们唯一的信仰。

这也是为什么神会争先恐后的争夺“流浪者”的缘故了。凭白无故的多了一派信徒,提升信仰力,谁会不喜欢?因此,神要是运气好的话,能在流离之地里发现“流浪者”具体地点,可以引导他们来到自己的领土上,让他们成为自己的信徒。

希伯特莫不可测的看了看竞技场上还在找出口的黑斗篷人,双手搭在木质栏杆上,一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光滑的木头上。

罗平这个朋友的分量不轻啊。

“如何?希伯特阁下。”罗平极有和像希伯特这样的神交手的兴致。因为往往以个人利益行先的神,就越不会做出损害自身利益的事情,更不会抗拒对自己有益的送上门的好事了。

“罗平阁下既然都这样表示了,那我也不能耿耿于怀啊,不然难免就显得我太小气了。”希伯特笑了笑,同意了和罗平的交易,“不过,阁下这位朋友也是很金贵呢。既然这样,那个奴隶一并送给罗平阁下的朋友好了,当做是见面礼。”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左手。

“那替我那位朋友先谢谢阁下的见面礼了。‘流浪者’的具体位置稍后会有人亲自送到阁下手上的。”罗平朝希伯特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观众席依旧热闹一片。

“哈哈哈哈哈,那小子要不行了吧?”

“哎哟,要完了呢。”

“是呀。”

他们欢笑着,相互碰起了酒杯,发出一声清脆声。

“诶,难得了一个救人的戏......等等!希伯特那家伙投降了?”

“怎么可能?!”

“他举手了!”

观众席上的诸神一致看向希伯特所在的最高观众席,希伯特的确是举手了。“黄昏乡”的赌博,以先举手的神视为投降一方,以举杯的神视为胜利一方。

“安岩。”是罗平建立起的“神之谕”。

安岩刚好一个踉跄跳到一旁,两只凶兽被他引导地互相碰撞在一起,一时撞昏了头地冲对方吼叫了几声。

“罗平?”安岩向罗平所在的最后观众席瞄了几眼,看见罗平对着他摆了摆手,他也建立起“神之谕”。

“出口已经打开了,朝北直走。一会儿出去了,会有人来接应你的,你先和小孩先回去,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说完,罗平那边先单方面切断了“神之谕”。

才想起来自己好像闯祸的安岩: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

“哦,对了。你跳下观众席的事情,回去我再和你谈谈心。”这下罗平是真的切断了“神之谕”。

已经想起自己的确是闯了祸的安岩:......可以帅拒吗?

“嗯唔。”怀里的小孩浑身滚烫,眉头皱得像个小山丘似的,眼睛紧闭,喉咙里泄漏几分难受的呻-吟。

糟糕了。安岩垂下头,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小孩发烫的额头上,皮肤与皮肤相贴的地方,发出细微的白光,小孩紊乱的气息慢慢转向平稳,皱起的眉头被安岩用指尖轻轻抚平,但体温依旧热得发烫。

感觉到小孩的呼吸渐向平稳,安岩一刻也不敢耽搁的直趋出口。

踏出竞技场的那刻,安岩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满身伤痕的小孩,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坐在观众席上,脸上写满诧异和失望的诸神,以及落坐在最高观众席上其他几位未露面的高级神,那几道探究和像是在观察什么绝种生物似的视线射落在安岩身上,刺得他有些不自在。

神......么。

安岩眼底的流光几下微闪,他看着那漆黑的出口,然后头也不回地迈进去了。




-------------🎐TBC🎐------------

安岩“英雄救美”成功耶/。

【荼岩】Centuries(谕•一)

题目是歌名。
⊙▽⊙是个脑洞嗷,应该不会很长把。
本来是想撒把糖的_(:3ゝ∠)_就好像你亲我一下我亲你一下,你抱我一下我(哔——)你一下什么的架空日常向xxxxx。
没关系儿,依旧要撒糖的我。
全程瞎写,无厘头嗯。

完美错过了情人节噫orz。

感谢喜欢啾。

--------🎐------🎐-------🎐--------

赠你。

【00】

这个世界是看不见神的。



【01】

迷乱,嘈杂,嘶吼,情-欲,欲-望,浓郁馨芳的血腥味夹杂着汗水弥漫在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空气里仿佛都沾染漫不经心的亢奋,质地精致的金属面具遮掩半张面容,落坐在高位的诸位居高临下看着于他们之下的凶残厮杀,露出抿起嘴的惺惺微笑,他们拿捏着一张纸的筹码的姿态,无不是在昭彰他们独特天厚的高贵傲慢。

被四周万千层层观众席包围的中央是个大型椭圆形的竞技场,为了防止竞技场里各位扑咬争斗的“勇士”,会一不小心弄伤了那些尊贵的观众,竞技场的四周再筑起一层高高的围墙, 在围墙之上的便是第一层观众席,最高一层的位置从来都是留给那些真正高贵的诸神们。竞技场之中,正北面是入场的大门,而其他几个不同方位锁上铁闸的门,里面困得则是由诸神从各自领域带来的穷凶野兽。

所谓竞技场,亦被部分信仰力薄弱的神称为“神的黄昏乡”,因为这里是各位神举行代理战的地方。既然是神,自然不会亲自牵扯上不符合他们形象的行为,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厮杀时的模样实在狰狞无比,怎么看都觉得太丑陋了。

原罪从创始之初就早已存在,神其实没有世人传颂的那么美好,他们可以救济处于苦难的众人,他们同时亦可以拥有原罪。各位神之间的恩怨仇耀又不愿意就这么算了, 但他们肯定不会亲自去斗争,于是,“代理战”出现了。如若真的仇视一方的神,或者想炫耀自己的信徒和信仰力有多丰厚,诸神可以派出各自选定的“代理人”进行战斗。

“黄昏乡”里的代理战规则,只有输赢,不管死活。所以,那些神是绝对不会选择以自己的信徒作为自己的“代理人”,因为不能保证要是一个不小心“代理人”死在黄昏乡里,自己的信徒不会因此而随之而减少。

在利益的权衡之下,大多数的神更愿意寻求一个不得不依附他们的人来做“代理人”,并且那个人是绝对不会背信自己。这种人在神他们所庇佑下的领地里肯定是没几个了,而且找起来实在麻烦,不仅如此,还不能确定找了就是一定是心意理想中的“代理人”。那么神就只能去那个地方了——黑巷,那个地方简直是结集了世间所有黑暗的地方,除了有关光明正义以外的任何东西,它都应有尽有。

奴隶,这才是神会亲自来这个最肮脏地方走一遭的目的。没有比奴隶作为“代理人”更好的人选了,他们渴求救赎,那么神就带他们离开这里。而且,奴隶们惧怕自己会再被送回那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所以他们会视将他们救出的神为唯一稻草,紧紧抓住。神什么都不缺,为了报答神对自己的恩救,他们也就只剩真挚的忠诚是拿得出手了,他们是不会背叛他们的神,他们是不曾被神庇佑过的神的信徒。

竞技场上北边的门里走出一个身形瘦弱的黑发男孩。

在观众席上等得有些不耐烦的低级神格的诸神,这才换上一副游刃有余的笑容,语气里是傲慢的高雅,各自与左右两边的其他神窃窃私语。

东南和西南方向的铁闸被缓缓拉起,门里面不时传出几声野兽的低吼。

观众席上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同一时刻,最高层的位置已经坐满七位高极神格的神。

——厮杀开始。

今天没有“代理战”,但是有赌博。

这里没有神,这里却到处都是神。



【02】

“那是哪位神的奴隶?”由洁白无瑕骨头制成的扇骨张开,点缀华丽珠宝的扇面遮住那位神姣好的唇形,瑰红面具下露出的金黄色眼眸里似有水光潋滟,从扇面后传出的声音,宛如夜莺歌喉般动听,在扇面遮掩之下多了几分失真,反而更添神秘。

旁边的神闻言,先是打量了她一番,身披缦纱姿态,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妩媚,浅金色卷发洒落身后,倒是有一副好皮囊,而后他嘴角挂起自以为儒雅的笑容,绅士似的朝对方举了举酒杯,语气意味不明的说:“希伯特。”

女人不语轻笑一声,偏偏那一声实在挠得男人心里痒,他又看了对方一眼,继续说道:“ 这次的凶兽是由莉丝蕾芙和弗洛杜带来的,入场前我见过那两只凶兽,差不多得有七位张开翅膀的智天使那样庞大。也不知道希伯特到底是怎么想的,让一个那么......瘦弱的奴隶上场,也不知道一会儿会输成什么惨样,呵。”语句里的不屑和幸灾乐祸的意味多得几乎可以在空气里凝成实体,不是他有意敌视希伯特,而是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像希伯特这种品行的神居然神格高于他,连他的信徒也是他的好几倍,简直是个笑话。

娜茜合上扇子,桃红色的薄唇微微一抿,似笑非笑。

蠢货。

希伯特既然能成为一位高神格的神,自有他比起其他神更厉害的手段。

娜茜抚了抚疑似落了不明灰尘的裙子,不紧不慢地站起身,垂眸额首,她提了提裙袂朝那位还在幸灾乐祸的神行了一个礼,头再抬起来的时候,眼底那抹嘲笑已经褪尽,她歉意的说:“抱歉,先失陪了。”

那位神微微一愣,然后细嘬一口红酒,样子看起来倒也不甚在意,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香醇的红酒旋转碰撞在透明的玻璃上。他低头看向竞技场,一只蛇头兽身,尾尖布满形状诡异锋利的倒刺的凶兽,正张牙舞爪地朝在竞技场上到处逃窜的孩子扑去。

“冒昧问一下,你已经下注了吗?”

当“黄昏乡”里没有“代理战”的时候,就会变成供诸神游乐的赌场。所谓下注,无非是赌哪一方的神带来的凶兽或奴隶会赢罢了,但那往往会变成单方面的虐杀,而下注的筹码更是五花八门,信仰力、信徒、财富、领土等等。

“还没有呢。”

那位神瞥了她一眼,又问:“已经心意好哪边了吗?”

“嗯唔......”娜茜露出十分苦恼的模样,可惜她上好的演技在面具的遮掩下,其效果要减去一般,但好在只有一半得演技也足以欺骗在场大多数的神。她偏头也朝竞技场看去,那个浑身狼狈的黑发小孩也不知是好运,还是自身真的有这个实力,他躲过了凶兽来势凶猛的扑杀,小孩往旁边一跳,转身拽着凶兽身上粗糙的毛发,想爬到它的后背上。

“那就...赌希伯特带来的奴隶会赢吧。失陪了。”扇骨再开,娜茜展颜笑道,她再看了竞技场上的小孩一眼,便转身离去。

那个衣服破烂,脖子上带着项圈的孩子已经爬到凶兽的后背上,他死死地拽着凶兽的毛,以防被闹腾得十分厉害的凶兽给甩下来。若真被甩下去,恐怕不死也得半残了,更别说,场上还有两只饥肠辘辘的凶兽在了。

“但愿幸运女神会保佑他吧。”那位神对着竞技场的方向高举酒杯以示欢祝。

哎呀哎呀,套上“神”的身份久了,还差点儿以为自己真的是个好人了。

神。

这里到处都是神。

这里怎么会有神呢?

眼前视线模糊发黑,所能看见的东西覆着几层重影,汗水流进眼睛里,惹起几分酸涩,耳鸣剧烈得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蜜蜂都聚集在耳朵里,身上被鞭打的伤痕在隐隐作痛,在激烈运动间,更是扯疼的厉害,饿了几天的身体其实早就没有多余的力气了,能避开凶兽的袭击完全是靠毅力和本能反应躲开。

瘦弱的身躯,连大口喘气喉咙气管都觉得几乎要濒死。这具身躯就快要承受不住激烈跳动的心脏,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小孩抬眼环视了观众席上形如群魔的诸神,露出被过长流海遮挡的苍蓝眼眸,那双眼眸扫过的每一张面容,都挂着惺惺作态的温和。

会死。

不能死。

不想死。

如果真的存在神。

你能不能让我活下去。

我会将我所有的忠诚献给你。

我的神啊。

小孩深知自己是毫不住凶兽的闹腾的,他用自己费力藏起的餐刀狠狠插进蛇头的一只眼睛,眸子里闪露的是堪比凶兽的凶狠目光。

凶兽发出一声哀厉的嘶吼,闹腾得更加疯狂。

小孩仅有的体力终于到达极限了,手下的力道慢慢放松,即使他尽可能地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但意识迎来黑暗的瞬间太过迅速,一时间让他猝防不及。

手,还是放开了。

小孩被凶兽甩到半空中。

完了。

先是有谁叹息了一声,而后他感觉自己落入一个小心翼翼而温柔的怀抱里,周身被那人柔和干净的气息包裹住。

“我听见了。”神说。

紧接着,真正的黑暗席卷而来,吞噬小孩的全部意识和一直紧绷着的神经。


【03】

那是一位新生的神。

他是一位奇怪的神。

每位神新生之际,无论高低级,都必定会应有自己的神格,据说那是成为神的标志。拥有高级神格,就意味这位神生来是要比其他神高人一等的,不必去过分争夺掠抢,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领土;从新生那一刻起,生存在陆地上行走的信徒自然而然就存在了,这是世界的法则。

他是一位奇怪的神。他是一位神,但是他没有神格。

不是新生的时候被人夺走,而是他本来就没有神格。

什么鬼?我是谁?

我是神呵呵,先叉会儿腰得瑟一下。

安岩坐在灵魂之树上,灵魂之树伸出树藤伸向安岩面前,用长在树藤上的小嫩叶亲昵地碰了碰安岩的脸颊。安岩没有避开,他笑着用指尖轻轻点了点那片嫩叶,灵魂之树对他并没有恶意,反而对他有着浓厚的善意,灵魂之树散发的气息实在温和。

安岩看着远处陌生的景色,他捏起自己及腰的棕黑色长发,自己给自己编起小辫子玩。毕竟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微妙了,一觉醒来,自己就突然变成了神。他记得自己的名字,知道这个世界的法则,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为什么会是神,在他成为神之前的一切记忆都是空白一片,仿佛他是凭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似的。

安岩这会儿已经在给自己编第二条小辫子了。

“安岩。”是罗平,拥有高级神格的神,掌管“形”的神,按用陆地上罗平的信徒来说,就是他们的神拥有千万张面容,还不带重复的。

“罗平啊。”安岩朝站在树下的罗平点了点头,在安岩新生成为神后,一直是罗平在照顾安岩的。安岩拥有的记忆并不是那么全面,虽然安岩的确是从新生之际就知道世界的法则,但是他可不知道神界里,其他诸神所定下的规定。因此,罗平已经给他恶补了好几天了。

“今天我要去‘黄昏乡’一趟,你要来吗?”本来罗平是不打算带安岩去的,那儿着实有点儿童不宜,等一下吓坏了这位新生的神就不好了吧,而且安岩还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没有神格,若是被其他的神发现,恐怕到时候事情会有点麻烦。但他转念一想,有些事情,迟早要知道的。还不如早点知道来得安全些,当安岩在陆地上拥有第一位信徒的时候,他的名字亦同样会暴露在诸神面前,那意味着,有朝一日,可能会有神向安岩发起“代理战”。

“‘黄昏乡’?”安岩一时摸不清头脑,罗平每次带他出去之前,肯定会给他科普一下那个地方的有关资料。这次罗平是突然问出口的,他不太清楚罗平的意思。

“嗯,你要去吗?那是一个无聊之极的地方。不过在以后,你可能需要时不时光临一趟。”罗平自然的说着。

“去啊。”他都要无聊死了,准备发霉了都,难得出去走走。安岩双手撑着树枝就是要往树下一跳,臀部才离开坐着的树枝,身体顺着引力往下落时,他感觉腰间一紧,低头一看,原来是灵魂之树粗壮的树藤小心翼翼捆着他的腰,然后缓缓把他往地上放下去。等安岩稳稳站在地上的时候,树藤才慢慢松开。

安岩摸了摸那根树藤,笑道:“谢了。”树藤跟着蹭了蹭他的手心。

........

安岩跟着罗平到“黄昏乡”的时候,在进去之前,罗平不知道从哪拿出一件斗篷递给他,神情里竟有些严肃。平日里见到的罗平,大多都是带着一副玩味的笑容,这时有些严肃的罗平,在安岩看来实在新鲜。

罗平顺手给自己戴上半长金属面具,对安岩说:“一会儿进去,无论看见什么也不要惊讶,等回去的时候,你想问什么,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

“哦。”安岩乖乖地点点头,其实他现在就有一大堆的问题想问,既然罗平都这么说了,那他也就只能憋着了。

罗平看了安岩一眼,对他的乖巧十分满意。他伸手帮安岩理了理斗篷的兜帽,让它能把安岩遮得更严实一些。这下安岩是完全被斗篷裹得严严实实,除了嘴和下巴外,几乎没有一处是显露在外面的。

第一次被裹得这么密封,安岩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可能是长得凶神恶煞的坏蛋。只看一眼,就能吓哭小孩的那种。

罗平:“噢,对了。如果你要闯祸之前,先提前给我说一声,我好做个心理准备。”

安岩:“......”

“呵,这不是罗平阁下么?”身后从远处慢悠悠走近的神在看见罗平后,脸上摆出一副惊喜模样,他朝罗平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罗平也回礼性的点了点头:“希伯特阁下,好久不见。”

安岩站在罗平的身后,探头细细打量了名为希伯特的神几眼,最后视线是落在希伯特手上牵着的锁链上。锁链一头被希伯特牵在手里,而另一头则连着一个胶质项圈,项圈套在一个小孩的脖子上——一个人类小孩。

安岩在打量着希伯特的同时,希伯特也在观察着安岩。罗平在神界也是数一数二有名的神,但他却很少有跟其他神的关系交好。

“这位是?”希伯特疑惑的问道。

“一位朋友。”罗平平淡的说道。

“这样啊,那么祝两位能尽兴。”罗平拒答的态度明显,希伯特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他对着罗平和安岩点点头,带着自己这次赌博的奴隶入场了。

安岩的目光还放在那个小孩身上。

“走了。”罗平回头拍了拍安岩的肩膀,提醒他回神。

“嗯。”安岩将随着小孩一同远去的视线收回,抬脚就是要跟着罗平进场。

『神。』

谁?

安岩猛得回头,刚刚有谁在说话吗?

难不成是自己成了神之后,跟着出现幻听了?

罗平见安岩没有跟上来,回头问:“怎么了?”

“啊,没事。”可能是错觉吧。安岩晃了晃脑袋。

『神啊。』细细弱弱的声音。

真的有。

不是错觉!

安岩看着身后的长廊,不禁冒了一声冷汗,他讪讪开口问:罗平,你刚刚...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声音?”罗平皱了皱眉,他放轻呼吸聆听长廊里有什么声音,结果是安静的要死,“没什么声音啊。”

“可...可能是我听错了吧。”安岩没敢再回头看。

......

安岩坐在规格好贵装潢华丽的观众席上,放空思绪,一直没想明白那个声音到底是谁的声音,为什么只有自己能听见。而且,自己为什么会对那个人类小孩念念不忘。

奇怪。

不应该啊。

那个小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嘛,特别到能让他一直惦记着他。

『不能死。』

又来了,那个声音。

安岩朝四处张望,可这个独立的观众席里,只有他和罗平两个人啊。那个声音明显就不是罗平的啊,那是谁的?

『不想死。』

安岩坐在椅子上的身体一愣,他轻声呢喃:“你是谁?”

『如果真的存在神,你能不能让我活下去。』

“你在哪?”安岩失神般的站起身子,向着能看见竞技场的栏杆边走去。

『我会将我所有的忠诚献给你。』

我可能不是个神,但如果你需要我,那么我就是你祈愿的“神”。

安岩双手紧紧抓在栏杆上,视线在竞技场上不断逡巡,他迫切的寻找着那个声音的主人,那个召唤他的人。

他又看见那个人类小孩了。

那个小孩费力艰难的坐在凶兽的后背上,微微昂起的头颅似是在仰望着什么。

在那下一秒,安岩失神的双眸撞入了那双苍蓝色的瞳眸了。

『我的神啊。』

安岩终于彻底回过神,空洞的双眼里流光重归。

找到了。

“罗平。”

“我要去闯祸了,你做一下心理准备。”

“噗咳咳......什,安岩!”可怜的罗平才为自己斟了一杯红酒,酒杯堪堪抵在唇瓣上,他就被安岩猝防不及的发言给吓了一呛。等他再想起问清楚的时候,转过头去就是看见安岩已经越过栏杆,跳了下去而扬起的斗篷的衣摆。

这什么熊孩子?!

那位新生不久的神从最高层的观众席一跃而下,抱住了那个被甩到半空的人类孩子。

安岩不忍得轻叹一声,看着那个孩子紧紧抓着他斗篷的手,他心里莫名有几分难受。

“我听见了。”那天,那个新生的神这样说道。


-------------🎐TBC🎐------------
新年快乐嗷!ヽ(・ω・。)ノ
又是一个坑耶!

【荼岩】天光星辰(05~06)

题目是假的,又名《 睡醒发现自己身边有颗蛋 》。
_(:3ゝ∠)_继续继续继续孵蛋嗷呜~。
想要一个加热器,干脆直接把蛋下锅里煮了叭!xxx
↑瞎讲讲,并没有这个勇气。
征程是星辰大海嗷呜。
瞎讲讲,跨越种族的恋爱:  )。

感谢喜欢啾。

天光星辰,心有玫瑰,愿你长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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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四爪朝天。

什么鬼?

我是谁?我在哪?我快要吐了!

起开嗷!

安岩本来还有几分迷迷糊糊的困意,这会儿完全是被肚皮上生命之中无法承受之重给硬是压醒了。他几乎是晃动四只小爪子并用,艰难的把那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压在它肚皮上的蛋扒拉了下来,扒下来的时候,安岩还带着点小起床气的用肉垫踩了踩蛋壳,像是在宣泄什么小情绪似的。

看着那颗蛋从自己肚子上滚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停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安岩没去管那颗蛋,他先是翻了个身子,用爪子理了理自己身上因之前睡觉而蹭乱的毛,他就说,怎么睡着睡着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他,想翻也翻不了身,身体挪了老半天也没挪到哪里去。

更糟糕的是,本来他还在梦里幸福地数着鱼,突然从天而降一团大石头,就是把他压了个四爪朝天,用爪子推了大半会儿也没能把那颗石头推开,简直喵生无望了。等他睁眼的时候,入目的就是凹凸不平灰暗的洞穴石壁,脑袋再往下垂一点,接着看见的就是自己那两只朝天的前爪,什么情况?再接着就是看见那颗压在自己肚子上的蛋。

难不成是我睡糊涂了?其实是我自己把蛋搞到我肚子上的?

怎么会,我可是一只静如画美的猫。安岩装模作样深沉般的眯起眼,顺道抖了抖耳朵,那副模样看起来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

安岩身后的小尾巴莫名左右晃得欢快,施施然围着蛋走了几圈,他上下打量着这颗蛋,尾尖时不时轻抽在那颗蛋上,他还是一如往常的怂着鼻头凑近那颗蛋嗅了几嗅,结果仍是一无所获。安岩将两只收敛了尖爪的前爪扒在蛋的顶端,以此借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后爪还稳稳的踩在地上,身后浅棕黑色相间的尾巴晃动以保持平衡,他喉咙里轻声“喵”了一声,然后扒着那颗蛋就是左右来回摇动那颗蛋,摇了一会儿见那颗蛋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变化,安岩才不得不罢休。

这颗蛋......有点好玩啊?安岩心情荡漾的想着,不过,他是不是忘记什么来着?醒来睁眼到现在,他总觉得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可偏偏又不觉得有少什么东西。

又闲来无事的安岩张嘴咬了咬蛋,牙疼。

到底是少了什么呢?

安岩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一下蛋壳,呸呸呸,难吃。

一个.......一个什么玩意儿?

安岩苦恼的眯起浅棕色的瞳眸,摇头摆尾的想着,他抬起一只爪子,用软软嫩嫩的肉垫碰了碰蛋壳。

还是想不起来到底少了什么的安岩抬起脑袋,转动着明亮透彻的兽瞳环视这个小洞穴,当视线扫过洞口一个形状奇葩,以至于远远看过去那玩意儿像是什么张牙舞爪的怪物时,安岩才醍醐灌顶似的,那双好看可爱紧了的兽瞳微微瞪大,浑身的毛仿佛都要炸起一样。

卧槽,差点儿忘记自己可是一只有窝的猫。

那么问题来了,那个窝是怎么移到洞口的?他明明记得在他睡觉前,他确确实实是把窝移到洞穴里面来的呀。

难不成是那个窝自己长腿走的?

不会啊。树枝都是安岩一根一根捡回来的,窝也是安岩亲自搭的,他可不会什么能让一个窝长腿自己走掉的魔法,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难不成......其实真的是他自己搞走窝的?安岩蹲坐在地上,用尾巴圈住自己,有些疑惑的歪着头盯着那个不在原位且被他称之为“完美”的窝看。说不定是他睡着睡着睡到梦游,然后连自己也不知道的情况下,把窝给挪走之类的。


【06】

又是一个四爪朝天的开始。

什么鬼。

我又是谁?我又在哪儿?

起开!

就在昨天安岩断定自己可能是只有梦游症的猫时,为了防止自己再把窝给移到洞口去,昨晚他特地换了个地方睡觉。昨天中午的时候,他饱餐一顿之后,就出去树林里衔了些大片大片的叶子回来,接着,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叼回了一张毛茸茸的小毯子回来。

一切都准备齐全,就等晚上睡觉了。那时安岩自信满满的昂首挺胸蹲坐在那颗蛋上,身后的尾巴晃荡个不停,他保证这次肯定不会再把窝给推出去了,那骄傲的小模样实在是怎么看怎么可爱。

到了晚上要睡觉的时候,安岩先用小毯子将那颗蛋严严紧紧的裹了起来,费了一点力气把蛋拱进窝里,再把那些大叶子一片接一片的盖在蛋和窝上。做好这些之后,安岩这次并没有睡在蛋上面,反而是自己找了块从石壁上天然凸出来位置比较高的石块,身手灵敏的几步跃上,安然无声的落在石块上,他在石块上踩了几脚,也算是简单的扫走上面的灰。

安岩还是很满意这个位置的,能扫视的范围宽广,看得见“那陀不规则拱起来的叶子”,也看得见洞口。他前爪向前抵,伏低上半身微颤得打了个哈欠,将身体蜷成一团,慢慢阖上有几分流光的兽瞳。悬于天幕而落的月光稀稀散散铺在洞口外,也便一同映亮了灰暗的洞穴。

一夜好眠。

所以,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安岩一脸懵逼地望着又一次压在自己肚子上蛋,而自己现在身子躺着的地方不是昨晚上睡在的石块上,一片又一片十分眼熟的叶子铺在自己身下,那张毛茸茸的毛毯正盖在蛋和自己的身上,而那个窝果然又被移到洞口。

窝,在洞口;安岩,躺在叶子上;蛋,压着安岩;毯子,盖着蛋和安岩。

安岩:......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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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一只猫醒来的时候,总是发现自己被一颗蛋压。

【荼岩】嘘,请闭眼。(Chapter 11)

_(:3ゝ∠)_耶。
荼岩继续见面耶~
剧情发展特别拖沓的我qnqqqqq。

剧情慢慢热,基-情未满。
感谢喜欢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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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牵手



讲真的。

那两个人,到底想干嘛?

他们要干嘛?

虽然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们啦,毕竟我可是个开明的当代好青年,但是我真的憋不住了啊。

杨小扬夹紧双腿,各种诡异姿势的扭捏着身子,脸上的表情一会儿是将近到咬牙切齿的狰狞,一会儿又是春暖花开阳光普照的欣慰,他双手虚虚地捂着肚子,哀怨的视线射向那两个偏要站在洗手间大门牵手的......男生,他看见看起来毕竟好欺负的那个男生拉着另一个看起来就不好欺负的男生的手,哟,还有点迷之高冷的感觉,好欺负的男生明显是想要拉走冰冷冷的男生,但冰冷冷的那个完全不为所动。好欺负的那个露出特别不解的样子,然后,他满是无奈过回头,含情脉脉的看着冰冷冷的那个,没有,含情脉脉是杨小扬自己后天脑补加上的。他心里十分疑惑的想着,为什么有人喜欢在洗手间约会?浪漫吗?快乐吗?皮这一下开心吗?其实,重点不是他们为什么要在洗手间约会,而是他们为什么要堵住洗手间的入口。杨小扬绝望的被自己委屈自己而成全他人的体贴精神感动了一小下,都说了打扰别人谈恋爱的人是会被驴踹脑袋的,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要知道,人有三急,这个玩意儿不管天时地利人和,说来就来,该来就来,想来就来的,你还控制不住,顶多就是靠惊人意志力和它耗一下时间,并且那个过程是异常难耐艰辛的。

今天也不知道该不该算他倒霉,上课途中突然涌现一股尿意,本来应该是没什么的,想去就去呗,但偏偏那节是学校出了名古板的何教授的课,说什么也不让去,结果杨小扬强忍着那股子蠢蠢欲出的尿意到下课,期间狞恶的模样,一度让周边的同学颤了几颤,天知道他为什么可以这么坚强。

妈耶,老子膀胱要爆炸了。

好不容易解放了吧,火燎火急地奔到洗手间,结果有一对小情侣堵住洗手间的门。

杨小扬生无可恋到想直接就地解决算了。

年轻人,我跟你们讲,你们这样搞不行的啊。

瞧着那对依旧牵着手不放的小情侣,杨小扬心中脱缰的哈士奇来回跑了几个圈,最后他决定,他要给他们介绍一下学校别的约会地方!虽然他没有约过会,但他能肯定的是,至少别的约会地方一定要比在洗手间门口好。

“那什么,同学,我们先.......跑一个呗?”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解释,在撞入那双琉璃般苍蓝色的眼眸时,全都自动瓦解成一片空白。

我去,那个人怎么比我还帅?

安岩式目瞪口呆。

安岩张了张嘴,刚刚要怎么说来着?他盯着人看了好一会儿,在别人的视线扫过来之前,自己反倒先不好意思的别开脸。安岩握起拳虚掩嘴角,目光不禁意落在对方的身材上,惹得他又是一阵羡慕,咳...不是羡慕,是欣赏,顺着他牵着的手望上看,没有被袖子遮掩的地方露出白皙的皮肤,纤细的身材,包裹在紧身裤之下修长的大腿,每一处都是刚好的完美。

安岩自诩各色各样的明星都见过好几个了......在电视里,但也不至于看入迷的程度,看得整个人都似被迷了魂。不能说他是没见过世面,而是像眼前这种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实在太特别。

等等等等,不对啊。

现在是在意这个的时候吗?

完全就不是!

容我再看一眼,于是安岩又悄悄摸摸看了对方一眼,不料对方也在看着他,结果两人视线正好对上。

#论我偷看别人的时候,正好被对方发现我该怎么办?在线等,应该急。#

“啊,我......”

“那啥,你们能不能换个地方约会啊?”一道极为哀怨的声音突然从安岩背后传出,颇有几分渗人的意味。

卧卧卧槽!什么鬼!光天化日之下玩什么背后杀?!

安岩被激得第一反应是猛然朝前一扑,然后反手就是往身后握拳挥去。

“我去!”身后那只“鬼”惊呼一声。

杨小扬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他虚虚的呼了一口气,还好我反应够快,不然差点儿被揍到尿出来,简直要命。还以为是一个好欺负的,没想到原来人家这么...勇猛,杨小扬心不在焉的想着,直到有两道视线射向他时,他才惊觉自己可是个要去洗手间的人啊。杨小扬拉扯回自己漂游的神魂看向那两个人时,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受到闪瞎眼睛的感受,这两个人什么情况啊?

杨小扬狗式目瞪口呆:瞎了瞎了,狗眼不存。

刚刚被他这么猝防不及的一吓,棕黑发的男生一手扒在另一个男生的身上,两个人的距离十分靠近,棕黑发的男生几乎就要撞近另一个男生的怀里,远远看去他们像是在拥抱。两人从一开始就牵着的手这会儿依旧紧紧牵着,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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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牵了几章的神荼表示有点小开心。xxx

【荼岩】天光星辰(04)

题目是假的,又名《 睡醒发现自己身边有颗蛋 》。
_(:3ゝ∠)_继续继续孵蛋嗷呜~。
征程是星辰大海嗷呜。
瞎讲讲,跨越种族的恋爱:  )。


感谢喜欢啾。

天光星辰,心有玫瑰,愿你长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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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那是一个窝。

是一个窝吧?

是窝啊?

鸟窝?

也许不是。

那个窝实在不怎么好看,延伸而出的枝杈乱七八糟的指向四面八方,更大多数的枝丫朝天而上,长短不一的树枝叠搭交错,一根根食指粗度的枝杈竖立,树枝也没有想像中应有的细幼而柔软,简直像是什么精心细密布置的陷阱。没办法,毕竟那可是那只虎斑猫猫生中第一次搭的窝,第一次为了一只蛋而做的窝。从某方面来说,算得上是堪比意外的难得。

自从决定要认真孵蛋之后,安岩就真的开始认真的......研究那些鸟是怎样孵蛋的。大家同样都是蛋,安岩的那颗蛋除了大得有点不像蛋,和坚硬到诡异外,其实基本上和其他的蛋没什么区别吧?那么,孵蛋的方式大概也是差不多的。

他四处探寻,瞄准好一个有鸟窝的大树之后,然后悄悄咪咪的爬上去,灵活而敏捷的穿梭在树枝之间,伏趴着身子潜藏在茂盛树枝交错之处,透过叶缝朝鸟窝的地方看去,安岩这一观察就是趴着不动一个小时,期间除了因为不小心睡着而差点掉下树的事情外,一切都还是老样子。

这蛋怎么还没孵出来啊?

都过了多久来着?

安岩半眯起圆杏核状的兽瞳,他舔了舔爪背,顺势用爪子挠了挠头上因为爬树而被叶子蹭乱的几簇毛,不受控制的伸长身体打了个哈欠,他晃了晃有些迷糊的脑袋,小尾巴已经有几分不耐烦的轻拍打在树枝上,所幸拍落的力度比想象中的要轻得多,也就没有发出太大的动静。

可是,那只虎斑猫已经决定不继续看下去了,不能说是安岩没耐性,主要是今天的阳光太好了,晒久了会忍不住舒服到想睡觉,到时候真的有可能会直接从树上掉下来的。

安岩站起身子,前爪撑在树枝上向前推去,小弧度的伸了个懒腰,他又看了一眼那个鸟窝,他还是很好奇那颗蛋被孵出来了嘛?结果是没有的。他颇为遗憾的抖了抖一边耳朵,接着原路下树去了。

对方可能孵了个假蛋,果然还是得靠自己来。

安岩小跑着回到自己居住的小洞穴里,看着蛋还安安稳稳待在小洞穴里,他隐隐松了一口气,真怕自己回来的时候蛋就没了什么的。他走过去,用脸颊蹭了蹭蛋壳,然后脑袋前爪并用,用力将那颗有点重量的蛋拱出小洞穴,一起晒个太阳!没准晒着晒着,蛋就自己孵出来了。

这颗蛋,有点沉啊。

安岩靠在蛋的旁边趴下,抬头模样慵懒地看了看头顶之上湛蓝晴空。

孵蛋啊,首先他得先有个窝来孵蛋。

窝?

看着那颗蛋的安岩有些苦恼,他可不会啊...窝什么。

真是......越是看着那颗蛋,安岩就越是觉得有几分气愤,尾巴摆晃得有些急躁,他转头张嘴用力咬下去,小尖牙全磕在特别坚强的蛋壳上。

嗯唔,牙疼。他十分怂的抬爪将蛋推远了一点。

说起窝,自己不会弄,但也不是没有现成的嘛。

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猫叫,他又将身子慢慢挪到那颗蛋的旁边,直到皮毛触碰到蛋壳,他才停止动作。

阳光过于温柔的洒落于这片大地,那份温柔而温暖同样也倾落在安岩身上和蛋壳上,安岩将下巴搁在两只交叠着的爪背上,终于慢慢闭上藏着流光星辰的兽瞳,决定小酣一会儿,好养精蓄锐一番。入眠前一刻,他想着:自己的确是不会弄个窝,但不是还有鸟窝这种东西存在的嘛。

......

偷鸟窝的行动比安岩想得还要简单,毫不费力就能将鸟窝叼走的安岩莫名有点小兴奋。

其实也不能算是“偷”,应该是说“等价交换”吧。

趁着雌鸟和雄鸟都出巢时,安岩用着灵活的身体,迅速的爬上树,查看那个巢里面有没有鸟蛋。如果有的话,他就不得不另寻其他空巢;但是如果没有的话,他就可以毫不犹豫的叼走那个窝,同时,他会在那儿留下两条新鲜刚死没多久的大鱼,当作是交换鸟窝的交易品。

回来的雌鸟:论我的窝变成两条大鱼,我该怎么办?我是谁?我在哪儿?

叼着鸟窝的安岩兴高采烈的奔回小洞穴中。

从今天开始,我也是一个有窝的猫了。然而,这个窝,他并没有拥有很长时间,因为它被那颗蛋压坏了。当安岩摇头摆尾地把蛋拱向那个窝的时候,突然听见“咔嚓——”一声,他动作一顿,什么声音?他从蛋后面小心探头向前看。

等等等,窝坏了,蛋太大了,把窝压坏了。

安岩:......喵喵喵?

果然...还是得靠我自己来。

结果安岩还是得自己搭窝了。

......

那是个窝嘛?

也许是的。

因为那个窝实在不怎么好看。

安岩棕色的兽瞳在温和的光下,眸底似蕴藏着浅而轻的流光,喉咙里发出微妙的“咕噜咕噜”声,身后的尾巴正左右摇得欢快,他昂着脑袋,围着那个无不是散发着“奇葩”气息的窝来回巡视,那副随心所欲而骄傲的漫步在自己领土上的小模样,实在可爱极了。特别是他每走一步,都要凑到窝前仔细瞧一瞧,怂着鼻子嗅几嗅,两只尖角毛绒的耳朵不自觉的抖了抖,而后他微微眯起眼,表示十分满意这个窝。

啧啧啧,我可真有天赋。

两只前爪扒在那颗蛋上,微屈后腿蓄力,后爪借力从地面跃起的时候,安岩已经安稳的蹲坐在那颗蛋上面了。身后尾间下垂的尾巴轻轻蹭了蹭蛋壳后,安岩用粉嫩的肉垫不轻不重地拍了蛋几下,底下的蛋安静无比,毫无反应,他也不太在意,自顾自的用尾巴圈住自己,又是自豪的盯着那个窝看。

“喵!”

看!这是朕为你搭的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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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岩】嘘,请闭眼。(Chapter 10)

_(:3ゝ∠)_身心疲惫....
哭唧唧...嗷呜。
对不起,最近沉迷刀剑乱舞无法自拔噫。
荼岩接着见面耶~

剧情慢慢热,基-情未满。
感谢喜欢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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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那人




刚刚死活也打不开的门,猝防不及间忽然被人从外面拉开,后背将近零距离紧贴在门板上的安岩也就跟着遭殃了。

要不要这么突然等等?!

安岩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事情发生的实在过于突然,先前那股子就算爬也要爬出去的念头十分强烈,加上精神高度集中注意着那个黏稠而诡异的东西,以至于一时间之间让他没法掌控好自己的平衡感,身子向后仰,倒头就是要往地上摔 。

要死的操作。

这样子摔下去,不会摔成脑震荡吧?我怕日后可别是个傻子。

安岩后怕之余,更大的反而是安心的松了一口气,刚才那颗紧绷到连跳动都觉得生疼,每跳一下都像是要奋力逃出胸膛的心脏,终于肯放松下来,带着些许的余悸回归原处。有人开门,也就意味着,他得救了。

失去平衡向后倾倒的后背并没有按他想像的那样摔在坚硬的地板上,安岩还没来得及伸手护住脑袋,就已经先落入一个怀抱里,其实也算不上是怀抱,只不过是身后的那人没有退开,任由自己将全身的重力靠在他的胸膛上而已,那人还抬手轻轻扶住安岩的肩膀,好让他站稳。所谓在经历过劫后余生之后,人就忍不住的兴奋浪,那是可以和野马脱缰所媲美的浪。被人扶着肩膀,靠在别人身上的安岩,表面看似毫无波动,其实心里笑得无边无际,当下脑海里想着:诶嘿嘿嘿,是谁把你派到朕的身边?简直就是生命之中无法磨灭的小天使啊!不过,总觉得自己是不是无意间忽略了什么来着?

虽然“小天使”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的性别,而且从声音来听,很有可能是一个十分有格调的人,但不管怎样,在安岩心中“小天使”依旧很天使。

安岩到底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前踏了一步,老靠在别人身上也不好啊,扶在他肩膀上的手也顺势放了下来,他正打算回头看一下这位出现及时的“小天使”是什么样子的,顺便得好好答谢一下对方,邀请对方吃顿饭意思意思。

“啊,同学你......”安岩面带微笑,刚要回头。

“嘀——。”

水声。

液体砸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是水声吗?

应该是。

清晰的。

清楚到诡异的水声。

带着几分奇怪的黏稠感。

那股寒意还在来回的逡巡着。

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安岩脸上的笑容僵住,要笑不笑的模样在洗手间柔和灯光的照耀下,看着竟然显出几分莫名的狰狞,他连转身的动作也顿在那里,仿佛是发条时间到了的发条玩具一样,保持着还没来得及做完的动作,一动不动的静止在原地,等待着有谁能再次转动发条似的。不是安岩要疑鬼疑神,真要说起来,他这会儿的害怕和警惕也是情有可原的,紧绷之后的松一口气,加上自己不是独自一人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前所未有的安心向他席卷而来,他不小心有点得意忘形的兴奋起来,以至于让他忘记这个洗手间里,还有着一个前十几分钟他还十分有胆量,打算和对方拼命的“不合理”的东西存在。

这会儿无缘无故响起的水声,无不是昭告着旁人那东西的存在,安岩猛得朝后退了一步,抬眼死死盯着从刚刚开始就已经安静下来的地方,是什么呢?

直到视线瞄到镜子上照映的那个黑影,安岩才终于醍醐灌顶般回过神来 。

我去!

慌张之下猛得向后退了一大步,根本彻底忘记自己身后还站着一个人,安岩这次是直接砸进对方的怀里,他也来不及多做解释,满脑子想着“快跑”,急忙转身就是准确地抓着那人的手就要往外跑。

奇怪的触感,这手怎么摸起来有点粗糙啊。

安岩抓着的同时下意识捏了捏对方的手,感觉到被自己拉着那只手僵了僵,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连忙装作一副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可惜,捏都已经捏了,就希望对方别把他当成什么奇怪的人。

不是...那个不是重点。我的天,我就说总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呢?这里。那个东西还在这里啊!

安岩压抑着呼吸,微微低着头,努力让自己脱离慌乱的情绪,他是实在不想再去看镜子里的那个东西了,简直考验心脏的承受能力。对了,趁着那个东西现在还没什么动静,得赶紧出去。这样一想,安岩手中力道加重,更加不自觉的牵紧了对方的手,顺便偷看了几眼,他有点佩服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分神去观察那只被自己拉着的手。怪不得牵起来的触感那么奇怪,安岩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原来那人的手上缠着绷带,由手心缠绕而上,遮掩住手背,绕过手腕,直至半个小臂的位置。

他暗自呼了一口,不留痕迹的抹了一把冷汗,其实刚才他感觉牵起的手的触感不对时,他以为自己又招惹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险些没直接扔开对方的手,自己撒丫子跑路算了。

牵着人才跑出一步,安岩就没能接着迈出下一步。他不是被那个“黏稠”的东西使用诡异力量定住,而是身后被自己拉着的人十分不配合,别说挪动一点了,刚刚被安岩带着跑的那人,站在原地分毫也没离开过。

安岩:......我以为自己已经跑了八千米之远,是什么留住了我?

“那什么,同学,我们先......”,也许是自己的行为太过莫名其妙了,让人家产生什么无法言喻的误解。老实说,对方可能只是想来解决一下日常生理问题,打开门连个隔间门把也还没摸上,却突然被一个陌生人拉着跑,是个人都会有防备心,那么,他不肯跟着自己跑也就不足为奇了。安岩一边想着,一边回头打算先跟对方粗略解释一下,脸上尽量露出一副和善无害的笑容,以免误会加深,到时等离开这个地方之后再跟对方好好解释一番,就算对方有可能会不相信。安岩回过头,有些无奈的视线毫无防备地撞入一双苍蓝色的瞳眸里,那双眼眸深邃而如琉璃般剔透,看一眼就突如其来的让人失了神魂,他不由地愣了一愣:“......跑一个呗?”

我去,这人怎么比我还帅?

那人一头黑色碎发服服贴贴的,五官精致,拼凑在一起绘出得天独后的清冷和俊美,自带一种淡而神秘的高贵气质,皮肤比安岩看过众多大明星的还要白皙,而那双刚刚让安岩为之一愣的丹凤眼正静静的看着他,这让安岩有些不好意思的挪开脸,没敢继续朝对方脸上打量。视线往下扫去,那人身材纤细修长,里面穿着一件白色T恤,外面搭着一件黑色中袖短款皮夹克,下身穿着的棕色紧身裤显得大腿愈发的修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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