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挽死.

🍃【天光星辰,心有玫瑰,愿你长驻】🐤

「某一瞬,我来到世界尽头。」

吏青/荼岩
专注挖坑x填坑w

很高兴遇见你,
这里羡樊辞。

【吏青】溺于渺茫(归兮魂安番外)01

*突发奇想。
*就当作是我小小的执念叭。
*私设有。

◆感谢喜欢,啾。

正文: 00~01  02~END

讲一讲故事之前的事情,不过人间须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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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世人皆说,来到这个世间的人们,都只是人间过客,自虚空来而终会归于其始,漫长的只有仍未经历过的称为长久,已然过去的转瞬即逝。其实从很久以前赵吏就挺认同这话的,他想,灵魂摆渡人,看着身份要比平常人厉害,到底也没多大区别,都不过是位客访世间的旅人,总有一天也是要从哪来回哪去的,只不过待的时间要比他们久一些而已。那就只能看着人来人往,昔日曾经相识的灵魂,转眼间就换了一具陌生皮囊,芸芸众生皆为如此,赵吏突然成了世间最无牵挂的人。

他无人可牵挂,也无人牵挂他。

赵吏的一生无休止境,他要遇见的人太多了,心里只有那么点地方,挤不完的,索性就谁也别往心头放了,他只是单纯的记着他们。而记得他的人迟早都会死别,结果来来去去数个春秋,就再也没有人记得过他了。

赵吏本来觉得他会一直这样,心血来潮了就将骚扰人类的小鬼抓过来教训一下,再不济还可以与冥界里有点年代距离的美女们谈天说地打发无止境的时间,时不时处理一下自己地盘里捣乱的厉鬼,反正怎么自在怎么来,他总不会亏待自己的。这些事情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毕竟不老不死也有它的坏处,实在太无聊了,再新鲜的事物在这时间里都要变成家常便饭的无趣。

日月更替对他已经失去任何应有的意义,自此赵吏便不再记人间有几个年头了。如若恰巧在冥界等候轮回的殿堂里遇见故人,他便以此为人间一季。

赵吏曾不止一次想过,一个灵魂摆渡人活得比人类还要无趣,嘿,这事儿真他-妈有趣。嘴里叼着烟,深吸一口劣质的苦涩,漆黑深邃的眼里似是惊不起半点波澜,他看着无边际的遥远,缓缓地吐出一口朦胧白烟。

赵吏几乎以为这无聊要延续到很远的以后。

如果他没有遇见夏冬青的话。

这就像急转而下却戛然而止的过山车一样,在某日非人间该有的诡异里,赵吏无趣的生活宣告终止。

等他推开444号便利店的玻璃门,男孩身上穿着便利店的制服,朝他客客气气地说了声“欢迎光临”,身边还站了一位打扮活泼的少女,生魂,赵吏不留痕迹的打量了那女孩一眼,之后轻车熟路地拿起商品架上的啤酒,直径走到收银台后扫价钱。

男孩被他利索的动作惊愣了一下,然后立马上前拦住已经打开收银机的男人,问:“你干嘛?”

赵吏抬眼看了男孩一眼,不温不火的说:“ 我是这儿的夜班服务员赵吏,你的新同事。”

夏冬青。

赵吏望着男孩在看见员工名单后仍然质疑的模样,他心里突然默念起这个名字。

假装漫不经心的提了几句,赵吏灌了一口啤酒,漠然的看着夏冬青带着那位阳寿未尽的生魂赶去医院,唯恐生魂未能在限定的时间内回到自己的躯体。

啧,当着老板的面翘班,胆挺大。赵吏的心情今天格外的好,所以他决定做个仁慈善良体贴的好老板,不计较夏冬青翘班的行为。

夏冬青回到便利店的时候,脸上明显的笑意未完全退去,赵吏不用回头都能感觉到他那股子高兴的心情。在男孩向他请求不要告诉老板的时候,赵吏转过身来,笑问:“那个女孩醒了?”

“嗯,醒了。”夏冬青笑着回答他的后一秒,似乎意识到事情的不对,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你怎么知道的?”

“你到底是谁?”

夏冬青直视赵吏,视线里的质疑几乎要实质化的扎人,赵吏顶着这阵不痛不痒的视线慢慢站起身,漆黑的眼看着他的双眼,嘴角勾着不明显的笑。

“你的这双眼睛,是我给的。”

时候到了,冥冥之中的事自成一局。

--------------TBC--------------

【吏青】铲屎官的日常(11)

*完结倒计时√。
*真的复健......maya我只想填坑qmq。
*画风智障,铲屎官也智障,慎重观看x。

◆感谢喜欢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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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吏x仓鼠青

【11】 这年头,动物成精也会传染的吗?

今天他们和好了吗?

铲屎官可以哭唧唧的和你说,并没有。竟然还没有和好?很稀奇嘛?的确是挺稀奇的,毕竟当初他们莫名其妙就相亲相爱卿卿我我嗯嗯啊......(划掉)——到现在铲屎官依旧觉得,当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交易。算惹,看着他们闹别扭,铲屎官为这事儿都愁掉一根头发了。我,掉了一根头发!天知道当我看见那根落发时,恍若呐喊的表情有多搞笑,总之,重点是我掉头发了。铲屎官会不会就此变秃啊?:  )不要回答我,我不听,我不听,敢说我弄你了,小拳拳捶爆你的小心口诶嘿,一个礼貌而变形的微笑。

爱你们,啾!

不对,那不是主要的,对,爱你们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们怎么还没和好啊,愁哦。

自从上次夏冬青十分不待见赵吏之后吧,铲屎官就再也没有让赵吏和夏冬青待在同一个空间里了,因为每次铲屎官把赵吏从卧室放出来的时候,本来在桌子上勤奋嗑着葵花籽的小仓鼠连跑带跳地自己爬进笼子里,就是往自己的窝里一缩,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屁股和小尾巴。

我::  )???

这年头,动物成精也会传染的吗?还是该说,赵吏喜欢的仓鼠果然与众不同。

现在,赵吏被铲屎官关在卧室里,我觉得我的卧室要完,我已经能想像到里面狼籍一片的画面了,但我是不会如此轻易的屈服在恶势力之下的,因为我可是一个帅炸苍穹的铲屎官啊!虽然这两者之间有个卵的关系,反正你们自己用心体会一下。:  )

黑猫哀怨的叫声一声声从门缝里渗出来,等他出来,我可能要完。

请抓紧时间爱我谢谢。

铲屎官:我无所畏惧。害怕?已经是第365天的事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指尖摸了摸正在桌子上嗑葵花籽的仓鼠的小脑袋,他抬头好奇的看了我一眼,眨了眨眼,然后把手里捧着的葵花籽推到我面前,小爪子又握了握我的指尖。

铲屎官:这是什么可爱小宝贝儿?我死了。

咔。

我觉得我可能对我的认知有些盲目,是什么蒙蔽了我的双眼?

是赵吏。

呸。

正在我心快化成一团软绵绵的云时,我感觉有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蹭到我的腿边,是什么东西在攀附铲屎官的大腿?

我住的原来是凶宅吗?!我要不要低头看一看,但通常配角做完这一举动后就离死不远了。

铲屎官爱你们。

铲屎官经过并不强烈的心理抗争之后,毅然决定低头,连快成人的猫都见过了,我还要惧怕什么。

然而,铲屎官低头一看。

赵吏抬头。

我低头看着他,他也抬头看着我。

铲屎官:卧......赵吏你怎么出来了!

在桌子上的夏冬青已经跑回笼子,缩进窝里只留个小尾巴。

“喵。”黑猫原本因夏冬青不理他而耸拉下去的耳朵又竖起。

赵吏,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得意什么玩意儿?

对方并不想回答你智障的问题,并给了你一个王之蔑视,然后利落的跳上桌子。

铲屎官:......呵。

黑猫跳上桌子后,并没有马上走到笼子前,反而是把刚刚夏冬青还没嗑完的那袋葵花籽叼起来,轻轻放在开着的笼门前,然后他自己也跟着趴下,耳朵耸拉下来,抬起黑色毛绒的脑袋冲里面小小声声“喵”了一声,那样子看起来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第一次的时候,夏冬青没什么反应,团在里面一动不动,黑猫歪头看了半天之后,又不死心的“喵”了第二次,同时还用爪子的肉垫轻轻拍了拍笼子,夏冬青动了一下。

毕竟赵吏可是分分钟就准备化人的猫啊,他一看有戏,于是对着夏冬青“喵”个不停,爪子还往笼子里慢慢探去,身后摆在桌子上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扫来扫去,活像只大尾巴狼。

夏冬青可能是被赵吏叫烦了,往窝外退了一点出来,露出尾部部分。

黑猫的爪子本来是打算拍在夏冬青的窝上的,可能出于某种莫名其妙的亢奋,一肉垫的直接拍在夏冬青的尾部上。

铲屎官:......:  )?我是不是看见了什么我不应该看的画面。

赵吏:喵。(毛茸茸的。)

-------------◆TBC◆------------

小甜饼2

*超超超级短哒,要是甜的话就好啦。
*感谢喜欢,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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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咖啡厅,风扑棱地迎面而来,卷着丝丝凉意,季节逐渐从炎热的夏步入到微凉的秋,随之而来的还有同季节相配的干燥。

刚从店里回来的夏冬青站在玄关,脱下沾了点尘的外套挂在手臂上,他弯腰拍了拍裤腿,换上拖鞋,伸着腰走进客厅。娅依旧坐在沙发上看着令少女心爆炸的偶像剧,偶然瞄过电视屏幕的一眼,男主角的脸被特写放大,夏冬青竟然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其实他也挺不错的?

赵吏还没回来,今晚的晚饭要吃什么呢?还是泡面吧,夏冬青一边想着,屁股才坐在沙发上,另一头的娅头也不转的朝他丢了一个小圆盒。

“诶,冬青,接着。”娅的抛扔动作都太过突然,以至于夏冬青接得手忙脚乱,双手左右掂量着那个小圆盒,他险些接不住就要往地上摔,“啊?”

看他接得笨拙,在一旁的娅忍不住笑了几声,她倒也不是故意的,一时习惯,平时她给赵吏递东西也是这样,连声音提示都不带的那种,拿起东西转手直接一扔,赵吏总能准确无误接住,然后把东西不紧不慢放下后,装模作样的教训她:“什么熊孩子?你看你,没个天女的仪态,随便弄扔东西就算了,接着了还好,接不住的你上哪赔我这么一个敬业又炫酷的灵魂摆渡人啊。要不是我身手非凡,等一下你给砸坏了怎么搞?”完了,赵吏还要趁着她不注意,不轻不重的朝她额头呼一掌。

娅:我信了你的鬼话。

夏冬青拿着小圆盒打量的一下,透明玻璃里面,装着淡黄色的膏状物体,他晃了几晃,疑惑的看向娅:“这是什么东西?”

娅指着自己的嘴唇,对夏冬青笑了笑:“润唇膏啊,怕你不喜欢用口红样式的那种,所以就给你买了膏状的。酸酸甜甜的柠檬味!”

柠檬味的。

夏冬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你吃过啊?”

“谁没事吃那玩意儿!买的时候店员说的。”娅说。

晚上赵吏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夏冬青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个玻璃小圆盒左右研究。赵吏瞧他看得专注,也勾起好奇心来,长腿一迈,大大方方的坐在夏冬青身边,肩膀挨着肩膀,伸手一把抢过夏冬青手里的小圆盒。

“什么东西,看那么仔细。美女送的啊?”

夏冬青想了想,点头。

哎哟。我辛辛苦苦养家糊口,你跑去刺妞,有男朋友你还去刺妞。赵吏决定不要把这东西还给夏冬青了,省的他惦记不知打哪来的小妖怪,他上下抛着小圆盒跟玩似的,漫不经心的问:“长什么样的,叫什么名字?也给我介绍介绍呗。”

赵吏这上下一抛一接的,把夏冬青看得一阵紧张,一手按在赵吏的肩膀上,伸手就要去抢回来,生怕赵吏一个不小心给摔破。

“这么紧张啊?”对于夏冬青的另类“投怀送抱”,赵吏向来喜欢的很,另一空闲的手环上夏冬青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搂了搂,“跟我说谁送的,我就还给你。”赵吏笑着凑近在夏冬青的唇角吻了吻,语气说的跟真的似的。

“你也认识的,用不着介绍。”夏冬青推开赵吏凑近的脸,顺便捏了一下。

哦。熟人犯案,罪加一等。

“嗯?”

“小娅。”

赵吏:“......哦。”然后,他毫不犹豫亲了亲小男朋友的脸蛋。

夏冬青面无表情的看着赵吏:“润唇膏,柠檬味的。”

“你试过了?”赵吏安安分分把小圆盒还给夏冬青,夏冬青摇摇头,将小圆盒握进手心里,免得等一下赵吏又一个闹腾抢了去玩。

“那你把盖子开开,我尝尝?”夏冬青以为赵吏好奇紧了这润唇膏的味道,想自己亲身使用一下,他也没多想就拧开盖子,淡淡的柠檬味,并没有想像中令人担忧的浓烈。

赵吏沾了一点润唇膏在指尖,仔仔细细的全抹均在夏冬青的嘴唇上。

唇瓣上温热的触感让夏冬青一愣,问:“你不是要尝尝吗?”

赵吏挑眉:“这就尝。”

然后,赵吏结结实实的吻上夏冬青的唇。

清淡的柠檬味萦绕在近距离的空气里,润唇膏确实没什么味道,与恋人的吻倒是挺甜的。

无终。

其实,夏冬青之前买过一份礼物打算送给赵吏的。


他拿着包装精致的礼盒轻轻晃动地把玩,长方形的礼物盒差不多有一个手掌的大小。


里面装着的,倒也不是那么特别的东西。


至少夏冬青觉得和赵吏很配。


他自己觉得就足够了。


可是每当他看着赵吏,突然就不想送了。不是他不舍得,是那种心血来潮的不想令他有些措手不及,又防不胜防,最终,他只能像是失落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将放在口袋里被体温捂暖的礼物盒锁进抽屉里。


他想,等以后吧,等以后再送给赵吏。


只是。


等到以后。


那份礼物就再也没能送出去了。

小小小甜饼。

*真的真的超级短,甜的话就好了。(等以后说不定写个长......mua

*感谢喜欢,啾。ヾ(◍°∇°◍)ノ゙



赵吏最近不知道打哪儿新学了一个词,那个词倒也没什么特别的,甚至可以说是普通的有点不起眼。但是,赵吏总用它来称呼夏冬青,这就令夏冬青感到又恼人又稀奇的。


“小朋友”这真的是个很普通平常的名词。


夏冬青是这么认为的,但这点赵吏和他想法有点不同。


“小朋友,起床了呀。”赵吏凑近夏冬青耳边,带着低沉的笑意说着。


于是,夏冬青在困意中迷糊的面无表情的醒来,如果不是那接近赵吏嘴唇的耳朵红了一片,赵吏还真以为他无动于衷。


赵吏,你大爷的。夏冬青心想。


这还没完。


私下还好,赵吏倒没那么肆无忌惮。有别人在的时候,那是喊得一口一个亲热,甚至能让你听得差点儿不记得那几个字长什么样来着。


“小朋友,来吃饭。”


“小朋友,你怎么不理我啊?”


“夏冬青小朋友,你家男朋友叫你呢!”


“诶哟,我家小朋友面子薄,羞得很呢。”怪里怪起的语气。


娅:烦人!有男朋友这么了不起的嘛,是挺了不起的。


为了不影响吃美食时的好心情,娅拉起一脸懵的夏冬青硬生生塞到赵吏怀里,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至少赵吏暂时安静了。


娅并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遇见鬼的时候,夏冬青选择自闭。


赵吏蹲在哭得满脸眼泪的厉鬼面前,“就是你欺负我家的小朋友?瞧把你能耐的,怎么不找我陪你玩?你让我家小朋友这么晚回家,我担心得心里难受,脑阔也疼,等一下我家小朋友要真跟你跑了,你说我是给你一子弹呢还是一枪呢。”


厉鬼:玩不起玩不起,错了错了,我想去轮回了。


夏冬青:......


虽然夏冬青可以把这些都当做是赵吏无伤大雅的小情趣,但毫无节制还是会有点恼羞的。


“小朋友,来,你家男朋友来接你回家了。”赵吏笑着才要去牵夏冬青的手,夏冬青先赵吏一步牵起他的手。


“小朋友没有,男朋友倒有一个,你要不要?”这话反倒把夏冬青自己给说的脸红起来了,他害羞却还是要直视赵吏的模样,在赵吏看来真的是欢喜紧了。


“要的要的,小男朋友。”他握紧了夏冬青的手。



不得。

这已经不是娅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了,她每每看着夏冬青,总觉得像是看见另一个赵吏似的,不止是某些言行举止衣着的相仿,而是自灵魂深处而来的熟悉。


娅知道人间有这样一句话“在你走后,我慢慢活成了你的样子”。


“冬青。”娅叫停了一身黑衣的人。


“嗯?”夏冬青停下脚步,不紧不慢的回过身。


“夏冬青,赵吏已经不在了。”娅直直的看着他。


“我知道。”夏冬青愣了一下,他眉头微蹙,继而又松开唇角带着浅微的扬起,“我很像他么?”


娅抿了抿干燥的唇瓣,说:“你是夏冬青。你不能是赵吏。”


“......”夏冬青闭了闭眼,说:“我知道。”像极了一声叹息。


夏冬青什么都明白,他不极力于成为赵吏,于各个方面都是。


只是啊,只是啊。


某些深埋心底的感情无从安放了,它们游荡流浪在渺小的灵魂里,游走之处,皆为不可言的一字。

一梦。

“你以后还来吗?”他与他坐在屋外长廊上,雨幕细密,倒给外面的景物勾了一圈轮廓,模糊了鲜明色彩,也许是雨水有意洗净铅华。

闻言,他哼笑着挑了挑眉头,也看不出是高兴还是嘲笑。

他好奇的望向他,也不甚在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看了他一眼,弓起的食指弹过他的额头,说:“傻子,什么来不来的。”

那力道说不出轻重,但夏冬青还是下意识的抬手捂了捂那处额头,仿佛想要捂藏皮肤接触时一丝微弱的体温。

他看着夏冬青那副呆愣的模样,不由的笑了,他抬手去接坠落的雨珠。

“——我一直都在这里。”

而后,梦醒了。

夏冬青望着窗外,人间一场雨,世人入一梦。

之后,夏冬青再也没在梦里见到赵吏了。

【吏青】铲屎官的日常(10)

*快完结了,qnqqq拖了好久嗷。
*还是复健......orzzz

◆感谢喜欢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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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猫吏x仓鼠青

【10】 铲屎官很惆怅

讲真,现在你们超级无敌帅气人见人爱风流倜傥的铲屎官有点小惆怅。什么?你说前缀词太长?:  )宝贝儿,你的关注点竟然不是铲屎官为什么惆怅,而是那些本来就是事实的前缀词嘛,你们是不是不爱我了?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信不信铲屎官分分钟发出杠铃般的哭声,呵。

好难过哦,但是还是要继续保持猥.....优雅的笑容,微笑到走形。

等等等一下,这些才不是重点啊喂!

重点是,铲屎官很惆怅,非常惆怅,特别惆怅,现在惆怅!

我看了看在笼子里酣睡的夏冬青,又低头看了看趴在桌子旁边的赵吏,也不知道该不该笑好。赵吏这会儿焉了叭叽的抱着尾巴舔了舔上次被夏冬青咬了的尾巴尖,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笼子,一副想跳上来可又不敢跳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我家的黑猫会这样。

“赵吏你看,玩脱了吧。”我蹲在赵吏的面前,手肘抵在膝盖上,双手托腮。

赵吏抖了抖耳朵,抬头也看了我一眼:“喵。”

“诶呀,我也没办法啊,谁让你要抢夏冬青的葵花籽呢,小冬青肯定会生气的啊。”我大胆伸手捏了捏赵吏的尾巴尖。

奇迹的是赵吏竟然没躲,也没挠我。

“喵——。”赵吏轻轻晃了晃尾巴,又叫了一声。

“行啦,等一会儿小冬青睡醒了,我把它从笼子里抱出来,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又趁机撸了一猫。

然后铲屎官的手背就被猫爪的小肉垫拍了一下。

嘿嘿嘿。

虽然撸了一把猫铲屎官有点小窃喜,但是铲屎官还是惆怅。

为什么你们看起来好像很懵逼的样子?

反正全是赵吏的锅。等一下!赵吏你伸爪子是想做什么!请善待你的铲屎官。

事情是这样的,自从上一次赵吏成功踏入作死的境界之后,夏冬青就真的不理赵吏了。赵吏一靠近夏冬青,夏冬青直接背对赵吏,连看都不带看一眼的,更凶一点的,夏冬青甚至还会直接扒着赵吏咬,虽然看着赵吏的模样它应该是感到享受的,可是听声音,它是真的疼,毕竟毛都被咬下几根了。

就昨天吧,夏冬青窝在我给赵吏买的小垫子上,而赵吏则趴在夏冬青附近的地方,耸下尖尖的耳朵,连身后的尾巴也无精打采的搭在地上,它脑袋蹭在地面上,一个劲儿的对着夏冬青的方向叫,那小样子和叫声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当时我差点以为家里进了另一只野猫,简直惊悚。

然而夏冬青无动于衷,在小垫子上缩成一团毛茸茸的球,像是打定决心的不理赵吏。赵吏不死心的又叫了几声,它看见夏冬青没有反应,以为夏冬青是睡着了。于是,赵吏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蠕动过去,慢慢接近夏冬青。

我:??????

没错,就是蠕动。:  )天知道当时的画面有多槽心,赵吏你这个姿势到底是从哪学回来的?

好吧,我们先忽视这个诡异的走位姿势。

主要是,当赵吏用微润的鼻头蹭上仓鼠的后背时,那只黑猫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下,它就被夏冬青咬了一口。对,直接给咬在鼻子上了,还留了个小小的牙印,赵吏疼得当场就炸毛了,可能是出于对方是夏冬青,它很快又平静下来,朝着夏冬青委屈兮兮的“喵嗷”了一声。

然并卵,夏冬青直接窜到桌子底下里躲着了。

赵吏反应也快,也跟着跑到桌子那儿,伏低身子就要往桌底钻。

呵呵,赵吏,谁给了你苗条的错觉?

看着赵吏卡在外面不断扭动的优美大腚,铲屎官觉得眼睛疼。

赵吏尝试几次无果,确认自己是真的进不去之后,它改为用爪子去扒拉夏冬青,结果一连被夏冬青咬了好几口。

噗!

赵吏:喵。(委屈。)

最后还是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把死活要趴在那里等待的赵吏强行抱走,抱的时候,赵吏又是挥爪又是蹬腿,死死的抱着桌子脚不让我抱走,其叫声的凄惨程度一度让铲屎官觉得自己在对某位“良家妇女”做一些违-法-的事情似的,差点儿铲屎官就想重新做人,改过自新了。

呵呵,刺激。:  )

总之在我千辛万苦地把赵吏抱走,并锁在卧室里之后,最终夏冬青在铲屎官以葵花籽做美食诱惑下,终于肯从桌子底下出来了。

那应该是一幅美好而温馨的场面的,提前是,没有被锁在卧室里的赵吏的凄惨叫声做背景音乐的话。

赵吏用爪子扒着门:喵喵——!(铲屎官你这样会很容易失去我的!)

-------------◆TBC◆------------

【吏青】24小时(上♪D)

*最近忙到飞起,不知所措,卡得慌。
*文风巨变,慎嗷。
*依旧当做是复...复健叭.....
*这个24小时有点长噫....._(._.)_这个起床不得了,终于起来了嗷嗷嗷quqqq!

◆感谢喜欢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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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7am。

不得不说,赵吏情话技能几乎是张口就来,一个字都能磨出深情的缱绻意味,惹得夏冬青面上覆了一层淡淡的微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角,好在浅色的阳光替他掩去了那份难以言喻的害羞。

与那些迫不及待涌入的光一起,周身充斥着微和温暖的夏冬青慢慢转过身去,于是他连同光一起,不偏不倚地一同映落在摆渡人盛满温情的瞳眸里。坐在床沿的摆渡人不自知自己此时的模样,他朝着望向自己并独自发呆的恋人伸出手,嘴角带起一抹极浅的笑。

温柔的阳光翻山越岭而来,它踏过每寸肥沃或荒脊的土地,自天上倾落而下,落在人间,落在了爱人的身上,爱人微笑着伸出双手去迎接,过多的从手心溢满而出,继而在落在心尖之上,它仍在倾注。他的爱人拢在曦阳里,耀眼夺目,夏冬青心想。

“你的无穷的赐予只倾入我小小的手里。时代过去了,你还在倾注,而我的手里还有余量待充满。①”

赵吏看着夏冬青兀自笑着,心里突然想起了从某处看来的一句话,当时大抵还不太理解那些字句的意义,那是自言语流传就已经构筑的奥妙,文字一开始就不需要任何解读,它是自然而然的存在,等赵吏也来到这个自然而然的时间里,这句话也便脱口而出了。

夏冬青发呆的样子实在是有趣,赵吏看得乐不可支,可谓是自己的爱人真是越看越可爱,怎么看都是百般的好。

夏冬青回过神,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像是无奈的笑了:“你是从哪看来的?”但那笑容之中蕴藏的更多是纵容,他把右手搭在赵吏伸出的手掌上,“早上好,赵吏。”

“啧啧,你当我是谁啊?灵魂摆渡人,都活这么大了,我见识的说不定比你吃过的盐还多呢。”赵吏嬉皮笑脸的冲他咧了咧嘴,终于如愿以偿的握紧了夏冬青的手,他说:“早啊,我的爱人。”

我是跋山涉水而来的爱人,你要在归途捧着一束阳光等我来见你,等我来和你分享有你的世界是如此美好,之后,让你的灵魂安心居住在我充满日月星辰的心里,那必会开满玫瑰与馨香。

9:21am。

两个成年男人挤在一个洗手间里,那一定不是个好主意,夏冬青万分后悔的想,他一手拿着牙刷,另一手手肘顶了顶贴在他后背的胸膛。

身后的人双臂环抱在他的腰上,要黏乎黏乎就算了,平时两个人也没少腻歪在一起,但是这不安分的上下其手就不对了啊。

夏冬青吐掉嘴里的泡沫,灌了几口清水洗净口腔里余留的牙膏泡沫,吐掉嘴里的水,放下牙刷,他侧头瞪着赵吏,一副骂又不舍得骂的样子:“赵吏,你弄好了就出去啊。老挤着我干嘛?”

傻子哟,赵吏心想,同时又有一种得意的窃喜,眼前的爱人简直乖的不能再乖。

赵吏才不会说他就喜欢这样折腾夏冬青,他对他总是包容的,赵吏就喜欢看夏冬青对他无可奈何却又极为纵容的模样,他就喜欢成为夏冬青唯一的例外,因为那肯定是独一无二的特殊与特别。

“你弄好了吗?”赵吏让人转过身面向他,双手撑在夏冬青身后的洗手台上,一副完全把夏冬青困进自己怀里的姿态。

虽然有点小情绪,但夏冬青还是颇为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确定的点点头:“好了。”

“呵。”赵吏偏头,笑着和夏冬青交换了一个充满柠檬味的吻,唇瓣分离的时候,他还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喉咙里发出几声满足的呢喃。

“赵吏你.....!”等夏冬青反应过来时,早已满脸涨红,他瞪着赵吏,但又碍于刚刚和爱人接吻的害羞,他不太敢过于直视赵吏,心脏跳得疼!

“嗻,小吏子在呢。”赵吏突然把连脸凑近夏冬青面前,一手掰过他死活不好意思直视自己的小脑袋,让不得不面相自己,他带着笑意的说:“有点甜啊,青仔,你要不要尝尝?”说完,赵吏还特别不要脸的对着夏冬青努了努嘴。

尝个头啊。

夏冬青红着脸直接动手捏了捏赵吏的脸:“我和你用的是同一管牙膏好嘛!味道是一样的!”

“哦。”赵吏像是十分失望的看了看夏冬青,他把脸凑过去蹭了蹭夏冬青的脸蛋,语气完全没有面上看起来的那一回事,“我这分明是在给你找一个偷亲我的借口啊。”

“赵吏!”那红都烧到耳根了,夏冬青向来最禁不起赵吏的语言调戏了。

然后,夏冬青气急败坏地咬了赵吏一口,咬在嘴唇上的那种咬,还很自然的顺势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夏冬青涨红着脸望着赵吏,简洁有力而理直气壮的说:“我偷亲你还需要借口嘛?”

不得了了,爱人竟然会耍流氓了。

谁教的?我搞死他。

赵吏被自家爱人狠狠萌了一把的心想。

-------------♪TBC♪------------

①泰戈尔《吉檀迦利》。

520快乐,啾啾哒。【比心】

【吏青】爱情故事

*这个题目很棒xxx,我才不会说我根本就不会起题目。
*私设大到爆炸,ooc我的锅。

*大纲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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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一扇门。】



20XX年7月13日             阴

他和我吵了一架,他说他想搬出去几天,开什么玩笑,都在一起同居那么久了,他怎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我追问他原因,他说以后会告诉我的,但不是现在。我觉得他就是在回避问题,我不同意他搬出去,我们两人吵得很激烈。途中失手打翻了我送给他的杯子,溅出去的碎片蹭着他的手臂飞过,划出一道伤痕,伤口渗出小血珠,我连忙翻出药箱给他止血,他站着没动,只是说了句:“我过几天就搬出去。”
这算什么?厌倦期?




20XX年7月14日        小雨

最近天气阴沉沉的,人也跟着心情不好。
今天中午回家一趟,在床边发现他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我有点生气,又有点难过。我拿起手机想给他打电话,拨打键还没按下去我就打消这个念头了。
我坐在床边想了一会儿,最后只是把他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件一件放回原来的位置。
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等他晚上回来,发现我把他辛辛苦苦收拾的东西都拿出来后,他并没有生气,我以为事情有所转机。
我牵着他的手,说:“我们谈谈吧,好不好?”
我觉得他也是握了我的手的,结果下一秒就放开了,还当着我的面重新收拾行李来,他说:“我过两天就搬出去。”
一瞬间,所有冷静离我而去,我没再和他说过一句话。
这晚是我和他同居以来第一次分房睡。



20XX年7月15日          晴

他出门了。从昨晚到现在,他没跟我讲过一句话。
我在我们同居两年的房间里走了一圈,哪里都有他的痕迹,我实在无法想像他搬出去之后,那些成双成对的东西看起来该有多孤独。
我决定出门一趟,买些食材过来,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看看能不能令他回心转意,尽管平时家里都是他在掌厨,但我觉得我的厨艺其实也是不错的。
这个计划可能不需要了。
在马路对面,他在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逛街,那个女的长的挺漂亮的,而且那个女人正亲密的挽着他的手臂。
难怪他要搬出去。
晚上他回来了,他在玄关换鞋子,他才解开鞋带,我就和他说:“我们分手吧。”
他抬起头,很惊讶的看着我。
什么鬼,有必要那么惊讶吗?还是因为我做了你想做的事情,所以你才惊讶的?
他好像有点慌张,脸色很不好看,他急忙走过来一把抱住我,问我为什么要分手。
我没挣开他的怀抱,他的怀抱向来很温暖,我很喜欢的,我才不舍得挣开为数不多的他的怀抱呢。
我说:“没有为什么,你要是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搬出去,我就考虑不和你分手。”假的,反正他都有其他喜欢的人了。
他看起来很为难的样子。
我觉得好像有什么苦涩的东西涌上喉头,我有点想哭。
我说:“算了,我不想听你说了。但我还是要和你分手的。”
他抱得很紧,我挣不开他的拥抱。
沉默了一会儿,我听见他说:“我不会和你分手的,你最好想都不要想。搬出的理由我会和你说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才不听呢。

(后半页被撕掉。)




20XX年7月16日         晴

妈的,他不还是搬出去了吗。
这算什么?
今天早上起来,发现他的行李箱不见了,在客厅的桌子上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旁边还有一张纸条:等我回来。
鬼才等你回来啊。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恢复单身贵族的身份。



【但那扇门被人锁死了。】



赵吏搬出去的第六天,夏冬青都没有和赵吏联系过,准确来说,是赵吏没有给他打个一个电话,或是发过一条短信。不过这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反正他已经和他分手了,所以赵吏联不联系他也已经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尽管可能是夏冬青单方面宣布分手,但四舍五入一下,他们就真的从此开始形同陌路了。

“奇怪。”娅喂了一勺甜的腻人的蛋糕进嘴里,她突然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趁着咖啡店里没什么客人,得闲偷懒的夏冬青正坐在娅的对面。

娅用勺子轻轻敲了敲摆着小蛋糕的碟子,发出几声清脆的敲击声,她又给自己喂了一口蛋糕,才施施然说道:“最近怎么没看见赵吏啊?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夏冬青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也没有告诉我。”而且问了他也不肯说。

“叮呤——。”咖啡店的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打扮十分体面的男人。那个男人没有立马落坐,在店里环视一圈,在发现夏冬青时,男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他又来找你了。”娅看见那个男人时,她凑近夏冬青的耳边低声说着,语气有点八卦的意味,:“他是在追求你吧?”

夏冬青被娅这么直接的问题问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微泛红,身子往后仰了仰,他抿嘴点了点头,半晌才从喉咙里憋出一声“嗯”出来。

那个男人平时也是店里的常客,每天都来,每次来的时候,总喜欢和夏冬青聊上几十分钟,好在男人是真的很会聊天,话题和知识涉及广泛,夏冬青和他聊天的时候也不会觉得无聊。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开始熟络起来。在夏冬青还没和赵吏分手的时候,赵吏没少为这件事吃醋,记得那时候夏冬青可是哄了赵吏很久。

娅乐了,她问:“他知不知道你有男朋友啊?”

夏冬青一顿,“应该知道吧。”他平时和赵吏在店里也没少腻在一起,而且赵吏跟他亲密起来从不收敛。

“那他怎么还........”娅疑惑着,不留痕迹的看向那个男人。

“可我和赵吏已经分手了啊。”

“什.......!”娅瞪大眼睛,盯着夏冬青。

夏冬青也没想解释什么,他起身向那个男人走去。

娅愣愣地看着夏冬青的背影。

赵吏和夏冬青分手?开什么国际玩笑。


说来,有些事情不得不提一下。

在赵吏搬出去的第一天,夏冬青发现他家里多了一扇打不开的门。

夏冬青苦恼的站在那扇门前,奇怪了,怎么打不开?嗯?这扇门以前里面放了什么来着?是赵吏锁的吗?不应该啊。结果夏冬青站在门前想了好久,也没回忆起个所以然来。他索性不想了,门后面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这么想着,他鬼使神差的抬手,曲起手指敲了敲门。

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夏冬青莫名松了口气。

赵吏搬出去的第二天,夏冬青觉得家里可能闹鬼了。晚上午夜的时候,家里传来有人走动的声音,就在客厅里。夏冬青迷迷糊糊被惊醒的时候,还以为是家里进贼了,他心里一惊。他拖鞋也没穿的,赤脚踩在地板上,手里拿着个小型台灯当防身武器,他偷偷摸摸的摸向客厅,刚想吼上一句,“小偷,你已经跑不了了”时,打开客厅灯,定睛一看,才发现客厅里根本一个人也没有。

他望了望手里的小型台灯,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可能是做噩梦了吧,还好没有进贼,不然他还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应对才好。

夏冬青又检查了一次门窗有没有锁好,路过那扇被锁死的门时,他脚步停了一下,他扭了扭门把,果然还是打不开。

之后,夏冬青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入眠了。

赵吏搬出去的第三天,夏冬青肯定家里是真的闹鬼了。半夜睡觉的时候,他睡着睡着,他感觉有什么人从背后抱着他,冷的要命,就算隔着一层睡衣也能感觉到那股刺人的寒冷。夏冬青没动,他没敢睁眼,眼皮死死阖着,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是谁?

夏冬青心里乱成一团。他明明记得自己在睡之前,有把门窗锁好的啊,对方是怎么进来的。你说进来偷钱就算了,但是抱着他睡在他的床上算个什么事儿?现在的贼都这么开-放-的嘛?而且,对方这个体温是怎么回事?

他感觉对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实在是冷的厉害,夏冬青没忍住的缩了一下。

完了。夏冬青心想。

“呵。”对方声音诡异的笑了一声。

然后那股抱着夏冬青的力道消失了。

夏冬青重获自由之后,他马上睁开眼,掀开被子就往外面冲,结果还是一个人也没有。

夏冬青咽了咽口水,他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太对劲儿。

赵吏搬出去的第四天,夏冬青没有把家里闹鬼的事情告诉任何一个人,他觉得对方好像并没有恶意,应该是可以谈和的类型。他心里一边盘算着,一边等待夜晚的到来。

凌晨2:44,就在夏冬青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那股冰冷感充斥在房间了,有人又从背后抱上他。夏冬青彻底清醒,他慢慢睁开眼,低头一看,明明对方的手臂是环过他的胸前,可他却什么也没看见。他咳了几下清清喉咙,不确定的问:“你好,你是鬼吧?你是有什么心愿未了,需要我帮忙的吗?”

环过胸前的手臂僵了下,随后那只鬼放开了夏冬青。

夏冬青还没能回头,一张纸条飘落在夏冬青的枕边,纸条上写着:你忘了我。

什么?

他忘了谁?

“等一下,你是谁?”夏冬青拿着纸条坐起身子,向空中大喊。

可惜,对方看起来并不想回答夏冬青的疑惑,留下纸条之后,房间里的冰冷感在慢慢褪去。

夏冬青捏着那张纸条,眉头皱起。

“他”是谁?

赵吏搬出去的第五天,夏冬青仍然一头雾水毫无思绪。那张纸条被他留了起来,他始终想不起“他”到底是谁,话说他认识过的朋友里,也没听说有哪个家里是有白事的啊。





【别打开那扇门。】




“最近过得怎么样?”男人笑着。

“还好吧。”夏冬青给男人递了杯咖啡,突然想起家里还有只“疑似自己认识对方”的鬼时,他忍不住叹了几声。

“听你的语气,不像是‘还好’啊。”男人抬眼看了看夏冬青,从容地抿了一口咖啡,“怎么了吗?能跟我说说嘛。”

“没,”夏冬青本来不打算说的,但看见对方正一脸善意的看着自己,而且对方也是在关心自己,他还是一五一十的告诉对方了:“我家里可能闹鬼了。”

在男人听完夏冬青说完这几天他在家里发生的怪事后,男人突然笑了一声:“会不会只是你的错觉?说不定它们本来就是不存在。”

闻言,夏冬青忽然皱起眉头,他没有把那只鬼还给过他一张纸条的事情告诉男人。他心里下意识的否定了男人的话,并且对于男人的反应,夏冬青是觉得不开心的。

“我可以去你家看看吗?”男人问。

夏冬青眉头皱的更紧了,但很快又平下去,他点点头,“好。”

男人坐在店里的角落位子,一直等到夏冬青下班。

夏冬青下班出来,男人也收拾好东西了。

“走吧?”

“嗯。”

一路上,男人都试图和夏冬青聊些什么。可惜,夏冬青一直是心不在焉的表现,男人也只能无奈作罢。

到了夏冬青家。

夏冬青才打开门,一股冰冷已经攀附上他,他动作一愣。站在夏冬青身边的男人突然打了个冷颤:“怎么回事,冬青,你家挺冷的。”

“你......”夏冬青张了张嘴,他看了看男人,结果也只是干巴巴的吐出一句:“哦,可能是我今天出门太急,忘记关空调了吧。进来吧。”夏冬青把男人迎进屋子里,让男人在沙发上坐一下,他去给他倒杯水。

夏冬青一进厨房,一股冰冷就从背后包围他,对方伸手撩了撩他额前的碎发。夏冬青手上的动作没停,像是习以为常似的。

“他是谁?”对方在夏冬青的手背上一笔一划写着。

“只是一个朋友。”

“呵。”那只鬼笑了。





【那扇门是有钥匙的。】




男人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屋子里的环境,装潢和布置温馨,看着就很赏心悦目,他露出满意的神情。

一张纸条拍上男人的脸,男人连忙扒下纸条,四处张望,谁?!发现客厅除了他,根本一个人也没有,男人干笑几声,额头冒了些冷汗。

他低头看手上到了纸条,上面写着:走。

男人勾了勾嘴角,虽然后怕还是有的,但是一只鬼能奈他如何?他把那张纸条揉成一团,随手扔在了地上。

第二张纸条又一次拍在男人脸上,这次力道大得男人有些招架不住。

纸条上写着:滚。

男人还没来得及不屑,放在桌上的水果刀突然直直朝他飞来。男人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一躲,不躲还好,这一躲,刀尖距离男人的左眼仅有1厘米的距离。

男人冷汗直冒,求饶着:“别...别动手。我走!我走还不行吗!”刀尖往后退了退,拉开了与男人的距离。

男人没有和夏冬青告别,就直径窜出门。


“人呢?”等夏冬青出来的时候,看见空无一人的客厅有点懵。

“不是我。”那只鬼在夏冬青的手背上写着,“是他自己跑掉的。”

夏冬青沉默了一会儿。

“为什么是我?我不认识你啊。”

“你认识的,你忘了我。”

“你叫什么名字?”

“夏冬青,你认识我的。”

“我.......”

“你为什么不打开门看看呢?”

什么门?夏冬青顿了一下。

那扇被锁死的门。

“打不开,它被锁死了。”

“钥匙就在你身上。”

怎么可能?

夏冬青烦躁的挠了挠头发,他根本就没有什么鬼钥匙好嘛!指尖蹭过脖子时,摸到了一条链子。

这是什么。

夏冬青扯出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项链,一把钥匙。

他站在那扇门前,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里,内心一面告诉自己不能打开,一面又在期待门的开启,他转动钥匙,握住门把一推。

门开了。

“冬青。”那只鬼又一次说话了,这次音色清晰。

夏冬青瞪大双眼,那是.......

赵吏的声音。

房间里,有个巨大的水缸,赵吏整个人被浸泡在福尔马林里,双眼紧闭,发丝在液体里显得有些柔顺。

夏冬青呢喃着赵吏的名字,后退一步。

身后的门却被人关上了。

夏冬青没有回头,他死死盯着泡在福尔马林里的那具尸体,那具尸体的嘴角正勾着一个诡异的幅度。

尸体在笑。

不,不对,是赵吏在笑。

一只冰冷无形的手近乎温柔地牵起夏冬青的右手,刻着赵吏名字的银戒指被慢慢戴进夏冬青的无名指上,然后他觉得那股冰冷带着化学物品气味,亲昵的吻上他的唇瓣。

而另一只刻着夏冬青名字的戒指,早已戴在赵吏左手的无名指上。




【欢迎打开那扇门,你也逃不掉了。】


“冬青,你手上?”娅再一次来到店里,打算好好问一下他和赵吏的事情,却发现对方右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啊,这个啊。”夏冬青笑了笑,弯起的眉眼无不是透露出幸福的意味,他用指腹慢慢摩挲着那枚戒指的表面,满是笑意的说:“赵吏给我的。”





【还没完呢。】




20XX年7月15日          晴

他出门了。从昨晚到现在,他没跟我讲过一句话。
我在我们同居两年的房间里走了一圈,哪里都有他的痕迹,我实在无法想像他搬出去之后,那些成双成对的东西看起来该有多孤独。
我决定出门一趟,买些食材过来,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看看能不能令他回心转意,尽管平时家里都是他在掌厨,但我觉得我的厨艺其实也是不错的。
这个计划可能不需要了。
在马路对面,他在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逛街,那个女的长的挺漂亮的,而且那个女人正亲密的挽着他的手臂。
难怪他要搬出去。
晚上他回来了,他在玄关换鞋子,他才解开鞋带,我就和他说:“我们分手吧。”
他抬起头,很惊讶的看着我。
什么鬼,有必要那么惊讶吗?还是因为我做了你想做的事情,所以你才惊讶的?
他好像有点慌张,脸色很不好看,他急忙走过来一把抱住我,问我为什么要分手。
我没挣开他的怀抱,他的怀抱向来很温暖,我很喜欢的,我才不舍得挣开为数不多的他的怀抱呢。
我说:“没有为什么,你要是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搬出去,我就考虑不和你分手。”假的,反正他都有其他喜欢的人了。
他看起来很为难的样子。
我觉得好像有什么苦涩的东西涌上喉头,我有点想哭。
我说:“算了,我不想听你说了。但我还是要和你分手的。”
他抱得很紧,我挣不开他的拥抱。
沉默了一会儿,我听见他说:“我不会和你分手的,你最好想都不要想。搬出的理由我会和你说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才不听呢。

我把他留下来了,关在那扇门后。





摆在桌子上的日记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翻动着,停在最新的一章:

20XX年7月22日        多云

他回来了,还带着戒指。
他会我和永远在一起。

在那之下,原本空白的纸张突然浮现一行字: 你也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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