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啾九.

🍃【天光星辰,心有玫瑰,愿你长驻】🐤
『任由岁月变迁,我仍旧深爱着荣耀与你。』


吏青/荼岩
专注挖坑x填坑w

小甜饼2

*超超超级短哒,要是甜的话就好啦。
*感谢喜欢,啾!


---------------------------------


踏出咖啡厅,风扑棱地迎面而来,卷着丝丝凉意,季节逐渐从炎热的夏步入到微凉的秋,随之而来的还有同季节相配的干燥。

刚从店里回来的夏冬青站在玄关,脱下沾了点尘的外套挂在手臂上,他弯腰拍了拍裤腿,换上拖鞋,伸着腰走进客厅。娅依旧坐在沙发上看着令少女心爆炸的偶像剧,偶然瞄过电视屏幕的一眼,男主角的脸被特写放大,夏冬青竟然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其实他也挺不错的?

赵吏还没回来,今晚的晚饭要吃什么呢?还是泡面吧,夏冬青一边想着,屁股才坐在沙发上,另一头的娅头也不转的朝他丢了一个小圆盒。

“诶,冬青,接着。”娅的抛扔动作都太过突然,以至于夏冬青接得手忙脚乱,双手左右掂量着那个小圆盒,他险些接不住就要往地上摔,“啊?”

看他接得笨拙,在一旁的娅忍不住笑了几声,她倒也不是故意的,一时习惯,平时她给赵吏递东西也是这样,连声音提示都不带的那种,拿起东西转手直接一扔,赵吏总能准确无误接住,然后把东西不紧不慢放下后,装模作样的教训她:“什么熊孩子?你看你,没个天女的仪态,随便弄扔东西就算了,接着了还好,接不住的你上哪赔我这么一个敬业又炫酷的灵魂摆渡人啊。要不是我身手非凡,等一下你给砸坏了怎么搞?”完了,赵吏还要趁着她不注意,不轻不重的朝她额头呼一掌。

娅:我信了你的鬼话。

夏冬青拿着小圆盒打量的一下,透明玻璃里面,装着淡黄色的膏状物体,他晃了几晃,疑惑的看向娅:“这是什么东西?”

娅指着自己的嘴唇,对夏冬青笑了笑:“润唇膏啊,怕你不喜欢用口红样式的那种,所以就给你买了膏状的。酸酸甜甜的柠檬味!”

柠檬味的。

夏冬青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你吃过啊?”

“谁没事吃那玩意儿!买的时候店员说的。”娅说。

晚上赵吏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夏冬青坐在沙发上,手上拿着个玻璃小圆盒左右研究。赵吏瞧他看得专注,也勾起好奇心来,长腿一迈,大大方方的坐在夏冬青身边,肩膀挨着肩膀,伸手一把抢过夏冬青手里的小圆盒。

“什么东西,看那么仔细。美女送的啊?”

夏冬青想了想,点头。

哎哟。我辛辛苦苦养家糊口,你跑去刺妞,有男朋友你还去刺妞。赵吏决定不要把这东西还给夏冬青了,省的他惦记不知打哪来的小妖怪,他上下抛着小圆盒跟玩似的,漫不经心的问:“长什么样的,叫什么名字?也给我介绍介绍呗。”

赵吏这上下一抛一接的,把夏冬青看得一阵紧张,一手按在赵吏的肩膀上,伸手就要去抢回来,生怕赵吏一个不小心给摔破。

“这么紧张啊?”对于夏冬青的另类“投怀送抱”,赵吏向来喜欢的很,另一空闲的手环上夏冬青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搂了搂,“跟我说谁送的,我就还给你。”赵吏笑着凑近在夏冬青的唇角吻了吻,语气说的跟真的似的。

“你也认识的,用不着介绍。”夏冬青推开赵吏凑近的脸,顺便捏了一下。

哦。熟人犯案,罪加一等。

“嗯?”

“小娅。”

赵吏:“......哦。”然后,他毫不犹豫亲了亲小男朋友的脸蛋。

夏冬青面无表情的看着赵吏:“润唇膏,柠檬味的。”

“你试过了?”赵吏安安分分把小圆盒还给夏冬青,夏冬青摇摇头,将小圆盒握进手心里,免得等一下赵吏又一个闹腾抢了去玩。

“那你把盖子开开,我尝尝?”夏冬青以为赵吏好奇紧了这润唇膏的味道,想自己亲身使用一下,他也没多想就拧开盖子,淡淡的柠檬味,并没有想像中令人担忧的浓烈。

赵吏沾了一点润唇膏在指尖,仔仔细细的全抹均在夏冬青的嘴唇上。

唇瓣上温热的触感让夏冬青一愣,问:“你不是要尝尝吗?”

赵吏挑眉:“这就尝。”

然后,赵吏结结实实的吻上夏冬青的唇。

清淡的柠檬味萦绕在近距离的空气里,润唇膏确实没什么味道,与恋人的吻倒是挺甜的。

无终。

其实,夏冬青之前买过一份礼物打算送给赵吏的。


他拿着包装精致的礼盒轻轻晃动地把玩,长方形的礼物盒差不多有一个手掌的大小。


里面装着的,倒也不是那么特别的东西。


至少夏冬青觉得和赵吏很配。


他自己觉得就足够了。


可是每当他看着赵吏,突然就不想送了。不是他不舍得,是那种心血来潮的不想令他有些措手不及,又防不胜防,最终,他只能像是失落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将放在口袋里被体温捂暖的礼物盒锁进抽屉里。


他想,等以后吧,等以后再送给赵吏。


只是。


等到以后。


那份礼物就再也没能送出去了。

小小小甜饼。

*真的真的超级短,甜的话就好了。(等以后说不定写个长......mua

*感谢喜欢,啾。ヾ(◍°∇°◍)ノ゙



赵吏最近不知道打哪儿新学了一个词,那个词倒也没什么特别的,甚至可以说是普通的有点不起眼。但是,赵吏总用它来称呼夏冬青,这就令夏冬青感到又恼人又稀奇的。


“小朋友”这真的是个很普通平常的名词。


夏冬青是这么认为的,但这点赵吏和他想法有点不同。


“小朋友,起床了呀。”赵吏凑近夏冬青耳边,带着低沉的笑意说着。


于是,夏冬青在困意中迷糊的面无表情的醒来,如果不是那接近赵吏嘴唇的耳朵红了一片,赵吏还真以为他无动于衷。


赵吏,你大爷的。夏冬青心想。


这还没完。


私下还好,赵吏倒没那么肆无忌惮。有别人在的时候,那是喊得一口一个亲热,甚至能让你听得差点儿不记得那几个字长什么样来着。


“小朋友,来吃饭。”


“小朋友,你怎么不理我啊?”


“夏冬青小朋友,你家男朋友叫你呢!”


“诶哟,我家小朋友面子薄,羞得很呢。”怪里怪起的语气。


娅:烦人!有男朋友这么了不起的嘛,是挺了不起的。


为了不影响吃美食时的好心情,娅拉起一脸懵的夏冬青硬生生塞到赵吏怀里,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至少赵吏暂时安静了。


娅并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遇见鬼的时候,夏冬青选择自闭。


赵吏蹲在哭得满脸眼泪的厉鬼面前,“就是你欺负我家的小朋友?瞧把你能耐的,怎么不找我陪你玩?你让我家小朋友这么晚回家,我担心得心里难受,脑阔也疼,等一下我家小朋友要真跟你跑了,你说我是给你一子弹呢还是一枪呢。”


厉鬼:玩不起玩不起,错了错了,我想去轮回了。


夏冬青:......


虽然夏冬青可以把这些都当做是赵吏无伤大雅的小情趣,但毫无节制还是会有点恼羞的。


“小朋友,来,你家男朋友来接你回家了。”赵吏笑着才要去牵夏冬青的手,夏冬青先赵吏一步牵起他的手。


“小朋友没有,男朋友倒有一个,你要不要?”这话反倒把夏冬青自己给说的脸红起来了,他害羞却还是要直视赵吏的模样,在赵吏看来真的是欢喜紧了。


“要的要的,小男朋友。”他握紧了夏冬青的手。



不得。

这已经不是娅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了,她每每看着夏冬青,总觉得像是看见另一个赵吏似的,不止是某些言行举止衣着的相仿,而是自灵魂深处而来的熟悉。


娅知道人间有这样一句话“在你走后,我慢慢活成了你的样子”。


“冬青。”娅叫停了一身黑衣的人。


“嗯?”夏冬青停下脚步,不紧不慢的回过身。


“夏冬青,赵吏已经不在了。”娅直直的看着他。


“我知道。”夏冬青愣了一下,他眉头微蹙,继而又松开唇角带着浅微的扬起,“我很像他么?”


娅抿了抿干燥的唇瓣,说:“你是夏冬青。你不能是赵吏。”


“......”夏冬青闭了闭眼,说:“我知道。”像极了一声叹息。


夏冬青什么都明白,他不极力于成为赵吏,于各个方面都是。


只是啊,只是啊。


某些深埋心底的感情无从安放了,它们游荡流浪在渺小的灵魂里,游走之处,皆为不可言的一字。

一梦。

“你以后还来吗?”他与他坐在屋外长廊上,雨幕细密,倒给外面的景物勾了一圈轮廓,模糊了鲜明色彩,也许是雨水有意洗净铅华。

闻言,他哼笑着挑了挑眉头,也看不出是高兴还是嘲笑。

他好奇的望向他,也不甚在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看了他一眼,弓起的食指弹过他的额头,说:“傻子,什么来不来的。”

那力道说不出轻重,但夏冬青还是下意识的抬手捂了捂那处额头,仿佛想要捂藏皮肤接触时一丝微弱的体温。

他看着夏冬青那副呆愣的模样,不由的笑了,他抬手去接坠落的雨珠。

“——我一直都在这里。”

而后,梦醒了。

夏冬青望着窗外,人间一场雨,世人入一梦。

之后,夏冬青再也没在梦里见到赵吏了。

【吏青】铲屎官的日常(10)

*快完结了,qnqqq拖了好久嗷。
*还是复健......orzzz

◆感谢喜欢啾!

-------♪------♪------♪---------

黑猫吏x仓鼠青

【10】 铲屎官很惆怅

讲真,现在你们超级无敌帅气人见人爱风流倜傥的铲屎官有点小惆怅。什么?你说前缀词太长?:  )宝贝儿,你的关注点竟然不是铲屎官为什么惆怅,而是那些本来就是事实的前缀词嘛,你们是不是不爱我了?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信不信铲屎官分分钟发出杠铃般的哭声,呵。

好难过哦,但是还是要继续保持猥.....优雅的笑容,微笑到走形。

等等等一下,这些才不是重点啊喂!

重点是,铲屎官很惆怅,非常惆怅,特别惆怅,现在惆怅!

我看了看在笼子里酣睡的夏冬青,又低头看了看趴在桌子旁边的赵吏,也不知道该不该笑好。赵吏这会儿焉了叭叽的抱着尾巴舔了舔上次被夏冬青咬了的尾巴尖,眼巴巴的看着桌子上的笼子,一副想跳上来可又不敢跳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我家的黑猫会这样。

“赵吏你看,玩脱了吧。”我蹲在赵吏的面前,手肘抵在膝盖上,双手托腮。

赵吏抖了抖耳朵,抬头也看了我一眼:“喵。”

“诶呀,我也没办法啊,谁让你要抢夏冬青的葵花籽呢,小冬青肯定会生气的啊。”我大胆伸手捏了捏赵吏的尾巴尖。

奇迹的是赵吏竟然没躲,也没挠我。

“喵——。”赵吏轻轻晃了晃尾巴,又叫了一声。

“行啦,等一会儿小冬青睡醒了,我把它从笼子里抱出来,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又趁机撸了一猫。

然后铲屎官的手背就被猫爪的小肉垫拍了一下。

嘿嘿嘿。

虽然撸了一把猫铲屎官有点小窃喜,但是铲屎官还是惆怅。

为什么你们看起来好像很懵逼的样子?

反正全是赵吏的锅。等一下!赵吏你伸爪子是想做什么!请善待你的铲屎官。

事情是这样的,自从上一次赵吏成功踏入作死的境界之后,夏冬青就真的不理赵吏了。赵吏一靠近夏冬青,夏冬青直接背对赵吏,连看都不带看一眼的,更凶一点的,夏冬青甚至还会直接扒着赵吏咬,虽然看着赵吏的模样它应该是感到享受的,可是听声音,它是真的疼,毕竟毛都被咬下几根了。

就昨天吧,夏冬青窝在我给赵吏买的小垫子上,而赵吏则趴在夏冬青附近的地方,耸下尖尖的耳朵,连身后的尾巴也无精打采的搭在地上,它脑袋蹭在地面上,一个劲儿的对着夏冬青的方向叫,那小样子和叫声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当时我差点以为家里进了另一只野猫,简直惊悚。

然而夏冬青无动于衷,在小垫子上缩成一团毛茸茸的球,像是打定决心的不理赵吏。赵吏不死心的又叫了几声,它看见夏冬青没有反应,以为夏冬青是睡着了。于是,赵吏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蠕动过去,慢慢接近夏冬青。

我:??????

没错,就是蠕动。:  )天知道当时的画面有多槽心,赵吏你这个姿势到底是从哪学回来的?

好吧,我们先忽视这个诡异的走位姿势。

主要是,当赵吏用微润的鼻头蹭上仓鼠的后背时,那只黑猫还没来得及高兴一下,它就被夏冬青咬了一口。对,直接给咬在鼻子上了,还留了个小小的牙印,赵吏疼得当场就炸毛了,可能是出于对方是夏冬青,它很快又平静下来,朝着夏冬青委屈兮兮的“喵嗷”了一声。

然并卵,夏冬青直接窜到桌子底下里躲着了。

赵吏反应也快,也跟着跑到桌子那儿,伏低身子就要往桌底钻。

呵呵,赵吏,谁给了你苗条的错觉?

看着赵吏卡在外面不断扭动的优美大腚,铲屎官觉得眼睛疼。

赵吏尝试几次无果,确认自己是真的进不去之后,它改为用爪子去扒拉夏冬青,结果一连被夏冬青咬了好几口。

噗!

赵吏:喵。(委屈。)

最后还是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把死活要趴在那里等待的赵吏强行抱走,抱的时候,赵吏又是挥爪又是蹬腿,死死的抱着桌子脚不让我抱走,其叫声的凄惨程度一度让铲屎官觉得自己在对某位“良家妇女”做一些违-法-的事情似的,差点儿铲屎官就想重新做人,改过自新了。

呵呵,刺激。:  )

总之在我千辛万苦地把赵吏抱走,并锁在卧室里之后,最终夏冬青在铲屎官以葵花籽做美食诱惑下,终于肯从桌子底下出来了。

那应该是一幅美好而温馨的场面的,提前是,没有被锁在卧室里的赵吏的凄惨叫声做背景音乐的话。

赵吏用爪子扒着门:喵喵——!(铲屎官你这样会很容易失去我的!)

-------------◆TBC◆------------

【吏青】24小时(上♪D)

*最近忙到飞起,不知所措,卡得慌。
*文风巨变,慎嗷。
*依旧当做是复...复健叭.....
*这个24小时有点长噫....._(._.)_这个起床不得了,终于起来了嗷嗷嗷quqqq!

◆感谢喜欢啾!

-------♪------♪------♪---------

9:17am。

不得不说,赵吏情话技能几乎是张口就来,一个字都能磨出深情的缱绻意味,惹得夏冬青面上覆了一层淡淡的微红,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角,好在浅色的阳光替他掩去了那份难以言喻的害羞。

与那些迫不及待涌入的光一起,周身充斥着微和温暖的夏冬青慢慢转过身去,于是他连同光一起,不偏不倚地一同映落在摆渡人盛满温情的瞳眸里。坐在床沿的摆渡人不自知自己此时的模样,他朝着望向自己并独自发呆的恋人伸出手,嘴角带起一抹极浅的笑。

温柔的阳光翻山越岭而来,它踏过每寸肥沃或荒脊的土地,自天上倾落而下,落在人间,落在了爱人的身上,爱人微笑着伸出双手去迎接,过多的从手心溢满而出,继而在落在心尖之上,它仍在倾注。他的爱人拢在曦阳里,耀眼夺目,夏冬青心想。

“你的无穷的赐予只倾入我小小的手里。时代过去了,你还在倾注,而我的手里还有余量待充满。①”

赵吏看着夏冬青兀自笑着,心里突然想起了从某处看来的一句话,当时大抵还不太理解那些字句的意义,那是自言语流传就已经构筑的奥妙,文字一开始就不需要任何解读,它是自然而然的存在,等赵吏也来到这个自然而然的时间里,这句话也便脱口而出了。

夏冬青发呆的样子实在是有趣,赵吏看得乐不可支,可谓是自己的爱人真是越看越可爱,怎么看都是百般的好。

夏冬青回过神,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像是无奈的笑了:“你是从哪看来的?”但那笑容之中蕴藏的更多是纵容,他把右手搭在赵吏伸出的手掌上,“早上好,赵吏。”

“啧啧,你当我是谁啊?灵魂摆渡人,都活这么大了,我见识的说不定比你吃过的盐还多呢。”赵吏嬉皮笑脸的冲他咧了咧嘴,终于如愿以偿的握紧了夏冬青的手,他说:“早啊,我的爱人。”

我是跋山涉水而来的爱人,你要在归途捧着一束阳光等我来见你,等我来和你分享有你的世界是如此美好,之后,让你的灵魂安心居住在我充满日月星辰的心里,那必会开满玫瑰与馨香。

9:21am。

两个成年男人挤在一个洗手间里,那一定不是个好主意,夏冬青万分后悔的想,他一手拿着牙刷,另一手手肘顶了顶贴在他后背的胸膛。

身后的人双臂环抱在他的腰上,要黏乎黏乎就算了,平时两个人也没少腻歪在一起,但是这不安分的上下其手就不对了啊。

夏冬青吐掉嘴里的泡沫,灌了几口清水洗净口腔里余留的牙膏泡沫,吐掉嘴里的水,放下牙刷,他侧头瞪着赵吏,一副骂又不舍得骂的样子:“赵吏,你弄好了就出去啊。老挤着我干嘛?”

傻子哟,赵吏心想,同时又有一种得意的窃喜,眼前的爱人简直乖的不能再乖。

赵吏才不会说他就喜欢这样折腾夏冬青,他对他总是包容的,赵吏就喜欢看夏冬青对他无可奈何却又极为纵容的模样,他就喜欢成为夏冬青唯一的例外,因为那肯定是独一无二的特殊与特别。

“你弄好了吗?”赵吏让人转过身面向他,双手撑在夏冬青身后的洗手台上,一副完全把夏冬青困进自己怀里的姿态。

虽然有点小情绪,但夏冬青还是颇为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确定的点点头:“好了。”

“呵。”赵吏偏头,笑着和夏冬青交换了一个充满柠檬味的吻,唇瓣分离的时候,他还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瓣,喉咙里发出几声满足的呢喃。

“赵吏你.....!”等夏冬青反应过来时,早已满脸涨红,他瞪着赵吏,但又碍于刚刚和爱人接吻的害羞,他不太敢过于直视赵吏,心脏跳得疼!

“嗻,小吏子在呢。”赵吏突然把连脸凑近夏冬青面前,一手掰过他死活不好意思直视自己的小脑袋,让不得不面相自己,他带着笑意的说:“有点甜啊,青仔,你要不要尝尝?”说完,赵吏还特别不要脸的对着夏冬青努了努嘴。

尝个头啊。

夏冬青红着脸直接动手捏了捏赵吏的脸:“我和你用的是同一管牙膏好嘛!味道是一样的!”

“哦。”赵吏像是十分失望的看了看夏冬青,他把脸凑过去蹭了蹭夏冬青的脸蛋,语气完全没有面上看起来的那一回事,“我这分明是在给你找一个偷亲我的借口啊。”

“赵吏!”那红都烧到耳根了,夏冬青向来最禁不起赵吏的语言调戏了。

然后,夏冬青气急败坏地咬了赵吏一口,咬在嘴唇上的那种咬,还很自然的顺势伸出舌尖舔了一口。

夏冬青涨红着脸望着赵吏,简洁有力而理直气壮的说:“我偷亲你还需要借口嘛?”

不得了了,爱人竟然会耍流氓了。

谁教的?我搞死他。

赵吏被自家爱人狠狠萌了一把的心想。

-------------♪TBC♪------------

①泰戈尔《吉檀迦利》。

520快乐,啾啾哒。【比心】

【吏青】爱情故事

*这个题目很棒xxx,我才不会说我根本就不会起题目。
*私设大到爆炸,ooc我的锅。

*大纲流。




-----------------


【那里有一扇门。】



20XX年7月13日             阴

他和我吵了一架,他说他想搬出去几天,开什么玩笑,都在一起同居那么久了,他怎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我追问他原因,他说以后会告诉我的,但不是现在。我觉得他就是在回避问题,我不同意他搬出去,我们两人吵得很激烈。途中失手打翻了我送给他的杯子,溅出去的碎片蹭着他的手臂飞过,划出一道伤痕,伤口渗出小血珠,我连忙翻出药箱给他止血,他站着没动,只是说了句:“我过几天就搬出去。”
这算什么?厌倦期?




20XX年7月14日        小雨

最近天气阴沉沉的,人也跟着心情不好。
今天中午回家一趟,在床边发现他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我有点生气,又有点难过。我拿起手机想给他打电话,拨打键还没按下去我就打消这个念头了。
我坐在床边想了一会儿,最后只是把他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件一件放回原来的位置。
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等他晚上回来,发现我把他辛辛苦苦收拾的东西都拿出来后,他并没有生气,我以为事情有所转机。
我牵着他的手,说:“我们谈谈吧,好不好?”
我觉得他也是握了我的手的,结果下一秒就放开了,还当着我的面重新收拾行李来,他说:“我过两天就搬出去。”
一瞬间,所有冷静离我而去,我没再和他说过一句话。
这晚是我和他同居以来第一次分房睡。



20XX年7月15日          晴

他出门了。从昨晚到现在,他没跟我讲过一句话。
我在我们同居两年的房间里走了一圈,哪里都有他的痕迹,我实在无法想像他搬出去之后,那些成双成对的东西看起来该有多孤独。
我决定出门一趟,买些食材过来,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看看能不能令他回心转意,尽管平时家里都是他在掌厨,但我觉得我的厨艺其实也是不错的。
这个计划可能不需要了。
在马路对面,他在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逛街,那个女的长的挺漂亮的,而且那个女人正亲密的挽着他的手臂。
难怪他要搬出去。
晚上他回来了,他在玄关换鞋子,他才解开鞋带,我就和他说:“我们分手吧。”
他抬起头,很惊讶的看着我。
什么鬼,有必要那么惊讶吗?还是因为我做了你想做的事情,所以你才惊讶的?
他好像有点慌张,脸色很不好看,他急忙走过来一把抱住我,问我为什么要分手。
我没挣开他的怀抱,他的怀抱向来很温暖,我很喜欢的,我才不舍得挣开为数不多的他的怀抱呢。
我说:“没有为什么,你要是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搬出去,我就考虑不和你分手。”假的,反正他都有其他喜欢的人了。
他看起来很为难的样子。
我觉得好像有什么苦涩的东西涌上喉头,我有点想哭。
我说:“算了,我不想听你说了。但我还是要和你分手的。”
他抱得很紧,我挣不开他的拥抱。
沉默了一会儿,我听见他说:“我不会和你分手的,你最好想都不要想。搬出的理由我会和你说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才不听呢。

(后半页被撕掉。)




20XX年7月16日         晴

妈的,他不还是搬出去了吗。
这算什么?
今天早上起来,发现他的行李箱不见了,在客厅的桌子上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旁边还有一张纸条:等我回来。
鬼才等你回来啊。
我宣布,从今天起,我恢复单身贵族的身份。



【但那扇门被人锁死了。】



赵吏搬出去的第六天,夏冬青都没有和赵吏联系过,准确来说,是赵吏没有给他打个一个电话,或是发过一条短信。不过这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反正他已经和他分手了,所以赵吏联不联系他也已经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尽管可能是夏冬青单方面宣布分手,但四舍五入一下,他们就真的从此开始形同陌路了。

“奇怪。”娅喂了一勺甜的腻人的蛋糕进嘴里,她突然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趁着咖啡店里没什么客人,得闲偷懒的夏冬青正坐在娅的对面。

娅用勺子轻轻敲了敲摆着小蛋糕的碟子,发出几声清脆的敲击声,她又给自己喂了一口蛋糕,才施施然说道:“最近怎么没看见赵吏啊?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夏冬青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也没有告诉我。”而且问了他也不肯说。

“叮呤——。”咖啡店的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打扮十分体面的男人。那个男人没有立马落坐,在店里环视一圈,在发现夏冬青时,男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笑容。

“他又来找你了。”娅看见那个男人时,她凑近夏冬青的耳边低声说着,语气有点八卦的意味,:“他是在追求你吧?”

夏冬青被娅这么直接的问题问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微泛红,身子往后仰了仰,他抿嘴点了点头,半晌才从喉咙里憋出一声“嗯”出来。

那个男人平时也是店里的常客,每天都来,每次来的时候,总喜欢和夏冬青聊上几十分钟,好在男人是真的很会聊天,话题和知识涉及广泛,夏冬青和他聊天的时候也不会觉得无聊。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开始熟络起来。在夏冬青还没和赵吏分手的时候,赵吏没少为这件事吃醋,记得那时候夏冬青可是哄了赵吏很久。

娅乐了,她问:“他知不知道你有男朋友啊?”

夏冬青一顿,“应该知道吧。”他平时和赵吏在店里也没少腻在一起,而且赵吏跟他亲密起来从不收敛。

“那他怎么还........”娅疑惑着,不留痕迹的看向那个男人。

“可我和赵吏已经分手了啊。”

“什.......!”娅瞪大眼睛,盯着夏冬青。

夏冬青也没想解释什么,他起身向那个男人走去。

娅愣愣地看着夏冬青的背影。

赵吏和夏冬青分手?开什么国际玩笑。


说来,有些事情不得不提一下。

在赵吏搬出去的第一天,夏冬青发现他家里多了一扇打不开的门。

夏冬青苦恼的站在那扇门前,奇怪了,怎么打不开?嗯?这扇门以前里面放了什么来着?是赵吏锁的吗?不应该啊。结果夏冬青站在门前想了好久,也没回忆起个所以然来。他索性不想了,门后面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吧。

这么想着,他鬼使神差的抬手,曲起手指敲了敲门。

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夏冬青莫名松了口气。

赵吏搬出去的第二天,夏冬青觉得家里可能闹鬼了。晚上午夜的时候,家里传来有人走动的声音,就在客厅里。夏冬青迷迷糊糊被惊醒的时候,还以为是家里进贼了,他心里一惊。他拖鞋也没穿的,赤脚踩在地板上,手里拿着个小型台灯当防身武器,他偷偷摸摸的摸向客厅,刚想吼上一句,“小偷,你已经跑不了了”时,打开客厅灯,定睛一看,才发现客厅里根本一个人也没有。

他望了望手里的小型台灯,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可能是做噩梦了吧,还好没有进贼,不然他还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应对才好。

夏冬青又检查了一次门窗有没有锁好,路过那扇被锁死的门时,他脚步停了一下,他扭了扭门把,果然还是打不开。

之后,夏冬青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入眠了。

赵吏搬出去的第三天,夏冬青肯定家里是真的闹鬼了。半夜睡觉的时候,他睡着睡着,他感觉有什么人从背后抱着他,冷的要命,就算隔着一层睡衣也能感觉到那股刺人的寒冷。夏冬青没动,他没敢睁眼,眼皮死死阖着,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是谁?

夏冬青心里乱成一团。他明明记得自己在睡之前,有把门窗锁好的啊,对方是怎么进来的。你说进来偷钱就算了,但是抱着他睡在他的床上算个什么事儿?现在的贼都这么开-放-的嘛?而且,对方这个体温是怎么回事?

他感觉对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实在是冷的厉害,夏冬青没忍住的缩了一下。

完了。夏冬青心想。

“呵。”对方声音诡异的笑了一声。

然后那股抱着夏冬青的力道消失了。

夏冬青重获自由之后,他马上睁开眼,掀开被子就往外面冲,结果还是一个人也没有。

夏冬青咽了咽口水,他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太对劲儿。

赵吏搬出去的第四天,夏冬青没有把家里闹鬼的事情告诉任何一个人,他觉得对方好像并没有恶意,应该是可以谈和的类型。他心里一边盘算着,一边等待夜晚的到来。

凌晨2:44,就在夏冬青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那股冰冷感充斥在房间了,有人又从背后抱上他。夏冬青彻底清醒,他慢慢睁开眼,低头一看,明明对方的手臂是环过他的胸前,可他却什么也没看见。他咳了几下清清喉咙,不确定的问:“你好,你是鬼吧?你是有什么心愿未了,需要我帮忙的吗?”

环过胸前的手臂僵了下,随后那只鬼放开了夏冬青。

夏冬青还没能回头,一张纸条飘落在夏冬青的枕边,纸条上写着:你忘了我。

什么?

他忘了谁?

“等一下,你是谁?”夏冬青拿着纸条坐起身子,向空中大喊。

可惜,对方看起来并不想回答夏冬青的疑惑,留下纸条之后,房间里的冰冷感在慢慢褪去。

夏冬青捏着那张纸条,眉头皱起。

“他”是谁?

赵吏搬出去的第五天,夏冬青仍然一头雾水毫无思绪。那张纸条被他留了起来,他始终想不起“他”到底是谁,话说他认识过的朋友里,也没听说有哪个家里是有白事的啊。





【别打开那扇门。】




“最近过得怎么样?”男人笑着。

“还好吧。”夏冬青给男人递了杯咖啡,突然想起家里还有只“疑似自己认识对方”的鬼时,他忍不住叹了几声。

“听你的语气,不像是‘还好’啊。”男人抬眼看了看夏冬青,从容地抿了一口咖啡,“怎么了吗?能跟我说说嘛。”

“没,”夏冬青本来不打算说的,但看见对方正一脸善意的看着自己,而且对方也是在关心自己,他还是一五一十的告诉对方了:“我家里可能闹鬼了。”

在男人听完夏冬青说完这几天他在家里发生的怪事后,男人突然笑了一声:“会不会只是你的错觉?说不定它们本来就是不存在。”

闻言,夏冬青忽然皱起眉头,他没有把那只鬼还给过他一张纸条的事情告诉男人。他心里下意识的否定了男人的话,并且对于男人的反应,夏冬青是觉得不开心的。

“我可以去你家看看吗?”男人问。

夏冬青眉头皱的更紧了,但很快又平下去,他点点头,“好。”

男人坐在店里的角落位子,一直等到夏冬青下班。

夏冬青下班出来,男人也收拾好东西了。

“走吧?”

“嗯。”

一路上,男人都试图和夏冬青聊些什么。可惜,夏冬青一直是心不在焉的表现,男人也只能无奈作罢。

到了夏冬青家。

夏冬青才打开门,一股冰冷已经攀附上他,他动作一愣。站在夏冬青身边的男人突然打了个冷颤:“怎么回事,冬青,你家挺冷的。”

“你......”夏冬青张了张嘴,他看了看男人,结果也只是干巴巴的吐出一句:“哦,可能是我今天出门太急,忘记关空调了吧。进来吧。”夏冬青把男人迎进屋子里,让男人在沙发上坐一下,他去给他倒杯水。

夏冬青一进厨房,一股冰冷就从背后包围他,对方伸手撩了撩他额前的碎发。夏冬青手上的动作没停,像是习以为常似的。

“他是谁?”对方在夏冬青的手背上一笔一划写着。

“只是一个朋友。”

“呵。”那只鬼笑了。





【那扇门是有钥匙的。】




男人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屋子里的环境,装潢和布置温馨,看着就很赏心悦目,他露出满意的神情。

一张纸条拍上男人的脸,男人连忙扒下纸条,四处张望,谁?!发现客厅除了他,根本一个人也没有,男人干笑几声,额头冒了些冷汗。

他低头看手上到了纸条,上面写着:走。

男人勾了勾嘴角,虽然后怕还是有的,但是一只鬼能奈他如何?他把那张纸条揉成一团,随手扔在了地上。

第二张纸条又一次拍在男人脸上,这次力道大得男人有些招架不住。

纸条上写着:滚。

男人还没来得及不屑,放在桌上的水果刀突然直直朝他飞来。男人吓了一跳,连忙往旁边一躲,不躲还好,这一躲,刀尖距离男人的左眼仅有1厘米的距离。

男人冷汗直冒,求饶着:“别...别动手。我走!我走还不行吗!”刀尖往后退了退,拉开了与男人的距离。

男人没有和夏冬青告别,就直径窜出门。


“人呢?”等夏冬青出来的时候,看见空无一人的客厅有点懵。

“不是我。”那只鬼在夏冬青的手背上写着,“是他自己跑掉的。”

夏冬青沉默了一会儿。

“为什么是我?我不认识你啊。”

“你认识的,你忘了我。”

“你叫什么名字?”

“夏冬青,你认识我的。”

“我.......”

“你为什么不打开门看看呢?”

什么门?夏冬青顿了一下。

那扇被锁死的门。

“打不开,它被锁死了。”

“钥匙就在你身上。”

怎么可能?

夏冬青烦躁的挠了挠头发,他根本就没有什么鬼钥匙好嘛!指尖蹭过脖子时,摸到了一条链子。

这是什么。

夏冬青扯出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项链,一把钥匙。

他站在那扇门前,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里,内心一面告诉自己不能打开,一面又在期待门的开启,他转动钥匙,握住门把一推。

门开了。

“冬青。”那只鬼又一次说话了,这次音色清晰。

夏冬青瞪大双眼,那是.......

赵吏的声音。

房间里,有个巨大的水缸,赵吏整个人被浸泡在福尔马林里,双眼紧闭,发丝在液体里显得有些柔顺。

夏冬青呢喃着赵吏的名字,后退一步。

身后的门却被人关上了。

夏冬青没有回头,他死死盯着泡在福尔马林里的那具尸体,那具尸体的嘴角正勾着一个诡异的幅度。

尸体在笑。

不,不对,是赵吏在笑。

一只冰冷无形的手近乎温柔地牵起夏冬青的右手,刻着赵吏名字的银戒指被慢慢戴进夏冬青的无名指上,然后他觉得那股冰冷带着化学物品气味,亲昵的吻上他的唇瓣。

而另一只刻着夏冬青名字的戒指,早已戴在赵吏左手的无名指上。




【欢迎打开那扇门,你也逃不掉了。】


“冬青,你手上?”娅再一次来到店里,打算好好问一下他和赵吏的事情,却发现对方右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

“啊,这个啊。”夏冬青笑了笑,弯起的眉眼无不是透露出幸福的意味,他用指腹慢慢摩挲着那枚戒指的表面,满是笑意的说:“赵吏给我的。”





【还没完呢。】




20XX年7月15日          晴

他出门了。从昨晚到现在,他没跟我讲过一句话。
我在我们同居两年的房间里走了一圈,哪里都有他的痕迹,我实在无法想像他搬出去之后,那些成双成对的东西看起来该有多孤独。
我决定出门一趟,买些食材过来,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看看能不能令他回心转意,尽管平时家里都是他在掌厨,但我觉得我的厨艺其实也是不错的。
这个计划可能不需要了。
在马路对面,他在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逛街,那个女的长的挺漂亮的,而且那个女人正亲密的挽着他的手臂。
难怪他要搬出去。
晚上他回来了,他在玄关换鞋子,他才解开鞋带,我就和他说:“我们分手吧。”
他抬起头,很惊讶的看着我。
什么鬼,有必要那么惊讶吗?还是因为我做了你想做的事情,所以你才惊讶的?
他好像有点慌张,脸色很不好看,他急忙走过来一把抱住我,问我为什么要分手。
我没挣开他的怀抱,他的怀抱向来很温暖,我很喜欢的,我才不舍得挣开为数不多的他的怀抱呢。
我说:“没有为什么,你要是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搬出去,我就考虑不和你分手。”假的,反正他都有其他喜欢的人了。
他看起来很为难的样子。
我觉得好像有什么苦涩的东西涌上喉头,我有点想哭。
我说:“算了,我不想听你说了。但我还是要和你分手的。”
他抱得很紧,我挣不开他的拥抱。
沉默了一会儿,我听见他说:“我不会和你分手的,你最好想都不要想。搬出的理由我会和你说的,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才不听呢。

我把他留下来了,关在那扇门后。





摆在桌子上的日记本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翻动着,停在最新的一章:

20XX年7月22日        多云

他回来了,还带着戒指。
他会我和永远在一起。

在那之下,原本空白的纸张突然浮现一行字: 你也逃不了。

--------------END--------------

【吏青】肯定不像大纲的末日梗脑洞

*大纲xxxx(哪门子的....)。
*末日梗。
*夏冬青是花店老板,赵吏身份神秘(口意),总有办法搞到枪支子弹之类的东西。
*无脑瞎编棒,ooc慎x3。
*没有安全区,也没有异能。

---------------

【1】

我生在黎明,却又要死在黄昏。

人们幻想殿堂所描绘的虚幻,它成真了,没有任何预兆。等他们察觉时,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不,应该说,从它们出现的那刻开始,所有的一切早就无法挽回了。

匍匐在地上的行者,在他们被上帝遗弃之后的很久,他们终于决定不再瞻仰上帝,他们开始遗忘他,他们砸毁他的雕像,他们不再歌颂他的名讳;他们开拓出自己的大陆,他们建立了自己各自的种族。随着时间的过去,他们开始对这个和平的现状提出质疑,所以他们发起了战争,但同时,他们又渴求着“理想国度”。

就在所有人都快遗忘他的时候,在诸神相聚的某个黄昏里,他捡起角落的号角,并吹响了它。

他轻声宣布道:“天国近了。”

【2】

阴风呼啸,刺骨的寒意渗入心扉,冰凉一片,蒙蒙细雨自天上洒落大地。

夏冬青蜷缩在巷子里一个隐蔽的角落里,他以一种不安的姿态紧紧抱着双臂,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脸上沾了几滴已经干涸的血液,双眼无神,仿佛什么也倒映不出来一般,但只要仔细看,就能发现在那深处有着巨大的恐惧在翻腾叫嚣。

他觉得他在做一场噩梦,一场他无论如何也无法醒来的噩梦。

不然的话,要怎么解释他所看见的景象呢?

(夏冬青亲眼看见丧尸吃人的场景,他想要哭泣想要呕吐。他躲在角落里不敢动弹,就在这时赵吏打电话过来,语气焦急的问他在哪儿,夏冬青透过电话,可以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的惨叫声和不明的嘶吼声,他很清楚那是什么。夏冬青跟赵吏说,他在花店附近的小巷子里。

赵吏告诉他,叫夏冬青躲进花店里,并锁好门,不论是谁都不要开门,是人也好,还是丧尸也好,都不要开门,直到他来接他到为止。花店的玻璃门外面有一扇铁栅栏门,夏冬青锁好门,躲在花店里,等待着赵吏的到来。途中,有个狼狈的人来敲门,貌似身上有伤,他刚才看见夏冬青跑进了花店。夏冬青和赵吏的通话还在继续,并没有挂断,夏冬青有些犹豫,他低声喊着赵吏的名字,他说:“赵吏,我想……”。赵吏仿佛知道夏冬青接下来要说什么似的,他说:“冬青乖,别去。”

“夏冬青,求你了,别去。”赵吏的声音里有着丝丝的哀求。

最终,夏冬青还是没有开门,那个男人被丧尸们拖走啃食。)



【3】

  视角转为赵吏这边。


【4】

两人相见。

【不知道第几的场景】

“你这样做,难道就不怕他知道真相以后会怪你吗?”娅面无表情的抱着手臂,身子依靠在门框上,她看着赵吏,眼中有着反对,又似有着挣扎的同意,最后所有的思绪混杂在一起,形成了复杂不明的冷漠。

赵吏没有看向她,他还在检查着手中枪支和仅有的子弹,这些能保他们活命的东西,已经不剩多少了。对于娅所说的那件事他也曾挣扎过到底要不要这么做,他的不忍心和他不得不这么做,都化成了一声叹息:“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最后也还是要学会的,不是吗?”

娅抿了抿嘴,没有是或不是的回答,她深深的看了赵吏一眼,赵吏也在看着她。

“总有一天,或许会只剩下他一个。在这个假设来临之前,即使要不择手段,我也得为他多留一条他不得不走的后路啊。”赵吏说。

赵吏不得不为夏冬青留条后路,他实在太怕了,他怕他一昧的过度保护,最终会至夏冬青于死地。而且,既然是现实,那么他总要面对的,任他遮蔽双目,眼前的残败景象不会就此消失,任他捂住双耳,那些压抑在喉咙里的哀号不会因而沉寂。

赵吏要做的就是,敲碎夏冬青那脆弱不堪的外壳,那层由他亲手筑起的保护膜。



(翌日)
赵吏把枪塞到夏冬青手里,他说:“夏冬青,选择权在你手上,让我生,或者,让我死。我什么也不会做的,这最后的结果都将取决于你。”

赵吏给了夏冬青两条路,对于夏冬青来说,他宛如戴着脚镣赤裸着脚的囚徒,眼前的摆着两条路,两条路上都铺满了长着毒刺的荆棘,两条都是生路,却也是死路,并且他不得不选择他要走在那条路上。

【夏冬青终于还是杀了丧尸】

其实从头到尾,他就只有一条路可以选,他不能看着赵吏死,他也不会让赵吏死的。

“赵吏。”

“嗯?”

“要是有一天我变成了丧尸,你会杀了我的对吧?”

赵吏愣了愣,随即回过神来,他看着夏冬青,夏冬青没有看着他,而是低着头,兀自笑出声。

良久,赵吏终究是没有回答夏冬青,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落幕】

两个并肩的身影一同走远,踏碎沿途废墟的残骸。

风扬起满地尘埃,模糊了视线。

世界敲响丧钟,走向炎凉末途。

-------------------

hhhhhh一个完全就不像是大纲的大纲。

之前就有的脑洞xxxx最初的念头的确是想写末日梗,还有就是想象了一下夏冬青和赵吏在某方面的对峙叭(不能这样讲xxxbu),大概是各抒己见,却仍能相互扶持(?Σ( ° △ °|||)︴
通俗一点(用蠢得可怜的语言组织能力(・へ・))来讲就是,爱你和我坚持的信念并不冲突。

翻了一下以前的文档,莫名翻出许多奇奇怪怪设定的大纲(你...。╭∩╮

_(:3ゝ∠)_最近一团糟的,思想低落到一个将死的地步。实在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啦耶(....天呐我个垃圾中的奇葩 。突然唠叨噫(....)→hhhhh就先这样叭。

(・へ・)等忙完了(的话...?←这个不肯定的语气是个什么啦x),爬回来继续填坑(...心虚什么的完全有的啊噗!

啾!

【吏青】归兮魂安(02~END)

*嘘。
*接第三季结尾,私设有的x。
*也许是新的开始,或许是某种挣脱。

◆感谢喜欢啾。


归兮故人魂应安。


---------------------------------


【02】

事情落定终局之后,命运偏离轨迹的最终,终归会回到它最原本的起始。夏冬青和娅又回到之前三个人一起住的家,两人回来的路上沉默不言,连短暂性的语句也没有从谁口里被提起过,不提,不揭露,彼此甚至连对视也没有,只要这样,似乎某种不真切侥幸就能得以一丝机会存活徒生。

两人站在家门前,还是夏冬青先掏出钥匙开的门,他和赵吏出门的时候永远都会带着钥匙,因为赵吏从来都不带钥匙。夏冬青也不是没给过赵吏钥匙,当他把新配好的钥匙递给赵吏的时候,赵吏先看了他一眼,然后才看向他手中的钥匙,特别嫌麻烦似的说:“啧,整那么多把钥匙干嘛,多麻烦啊。以后你带着不就成了么?给你一个讨好老板的机会。”虽然嘴里是这样说的,但赵吏还是接过了那把钥匙。那时夏冬青没把他说的话当真的来听,只是笑骂了他一句老板你个头,还不忘嘱咐他出门一定要记得带,别老按门铃,也别踹门,等一下家里真没人在时谁给你开门。赵吏以为不乐意般地轻哼一声,也没应他,只是将钥匙有一下没一下地抛高玩,摆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看着他,结果赵吏之后就真的没带过钥匙出门。

三个人入住的家,最后只回来了两个人,而剩下的一个人,大概永远也不会回来了。在人间轮迁又一个周转之后的周而复始里,再也不会回来了。

客厅里还是离开前的模样,除了落了点尘埃外,它还保留着赵吏还在这里的最后的模样。夏冬青站在玄关处望向客厅,他的目光停落在每一件物品上,落地窗的窗帘相隔两端,外面阴暗的光线折射进来,散落的悲哀勾勒出每件物品里藏着的回忆,一点一滴聚集成无法压抑铺天盖地而来的巨大悲伤。

赵吏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夏冬青心想,涌上眼眶的炽热几乎要灼伤他的双目,那股堪堪抑制住的汹涌热流模糊了所有应有的光明。

娅站在一旁看着夏冬青,她抿着嘴唇,眉头紧锁,目光流转,上齿用了些力道咬在下唇,娅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夏冬青,但当她对上夏冬青不禁意间的一个悲伤眼神时,她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她早在遇见这个男孩的时候就知道了,这是一个善良的男孩。即使连相遇都可能是欺骗的事实下,夏冬青至少没有刻意去揭穿她们拙劣的谎言,他什么都知道的,但他偏偏什么也不说,也不过问,对他们是真心实意的好。

夏冬青好像不忍心再看客厅的景象似的,转身直径就要上楼。

“夏冬青。”最后娅只是喊了喊夏冬青的名字,有些语言太单薄失色,不适合说出来,而且也没这个必要。

夏冬青脚步一顿,他并没有马上回过头来。他立在原地,低垂头,有些过长的流海在他的脸上折落出一片阴影,想要挂在嘴角的笑容僵硬得可怕,嘴唇止不住地颤抖,瞪大的眼睛感觉弯一下都会变得狼狈至溃不成军,夏冬青索性不笑了。

他缓慢地回过头,控制着苦涩的暗涌,朝着娅艰难地咧了咧嘴,假装自己其实有在笑的假象。

“我没事的,别担心。”

夏冬青说。

明明一副都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娅无言地目送夏冬青步履慌乱的快走上二楼,她看见他直直的往赵吏的房间奔去,自己的房门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看到此一情形,娅兀自暗叹一口气。

而后的漫长年岁,恐怕已是物是人非了。




【03】

他不知道在娅眼里自己刚才落荒而逃的行为是不是极为狼狈,他只知道自己临堤坝溃決仅差一道缝隙的距离,一步之遥就能摧毁他刻意营造的所有坚强。夏冬青背靠在门板上,手掌心按着门板,大喘着气,每一下胸膛都是显而易见的起伏,他觉得,似乎这样做就能把挤压在胸口无处可安放的情绪全部释放出去。

终究是徒劳之举。

可他也别无他法了。

房间窗帘只拉了一边,外面微弱温煦的阳光从敞开的另一边借机偷跑进来,跳落在地板上,跃落至静谧的空间里,惊扰了点点尘埃,它们大肆地飞舞在阳光里。一时,整个空间的时间仿佛都被静止了一般,听不见任何声音,也看不见时间的流转。

抬起头环视了房间一圈,颜色鲜艳的主调色,被单铺得整整齐齐。侧头,那把古琴被人珍重的放置在桌子上,古琴包裹在由蓝色花布制作而成的琴袋里。夏冬青没打算去细细查看,他直接走向赵吏的床边,然后停住脚步,眸睑微垂,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赵吏的床,掌心抚过被单,枕头,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扰了谁的清梦。夏冬青紧抿颤抖的嘴角,俯身去轻嗅残留的气息,那人的气息淡薄得就像什么也没有,这却让他湿了眼眶,红了眼角。终于,夏冬青把自己整个人毫不留情地摔在床上,用胳膊遮盖着流泪的眼。

该哭。

哭他不在。

该怪。

怪他狠心。

该闹。

最好闹得他心里不安,好回来骂他一顿。

桌子上被搁置在白瓷碟里的犀角香不知被人燃起,烟雾缭起,犀角香的韵味随之扩散,催人入睡。

缭绕的烟雾四处恣意游走弥漫,丝缕若隐若现的白烟轻声抵过角落里的镜子,洁净的镜面上清晰映着房间里的两人。

一人入眠,一人轻笑。



【04】

“嘿,我就不信了,这小兔崽子平时给惯的脾气见长啊有能耐了。”哟呵,稀奇呀。赵吏挑着眉绕有兴趣的盯着躺在床上的夏冬青,今天夏冬青竟然懒床了,他拉扯过被子一把蒙住脑袋,以来隔绝开自身周遭烦人的声音。

起初,赵吏还能和善的叫夏冬青起床,谁知这位小少爷非但不愿起,露出一副委屈极了的小表情,嘴里嘟囔着呢喃不清的抱怨,还特别不乐意地对着赵吏的脸就是一巴掌呼来,好在赵吏反应够快身手灵敏,他一个侧头就避开了,顺势握住夏冬青的手腕,握得倒也没怎么用力,夏冬青一挣赵吏就松开了。

不论赵吏怎么叫怎么哄,夏冬青好像打定今天要懒床的决心死活不肯起。赵吏被夏冬青折腾得有点不耐烦,果然,有时候人不能惯着来,惯过头了是要上房掀瓦。

啧,你吏哥有得是办法让你起床,还愁你那点小脾气不成。

其实赵吏心里的坏点子比谁都多,平日也是收敛了一丝半缕才没那么显露,恰好做到点到即止。

赵吏恶劣的弯起眼眉,对着蒙在被子里的夏冬青咧嘴一笑,他俯下身子,一只手撑在夏冬青脑袋的一侧,一手拉下他蒙着脑袋的被子,快速且准确无误地捏住夏冬青的鼻子,“这样,我看你醒不醒? 夏冬青你醒不醒?”夏冬青还是不醒,赵吏也不恼,黑白分明的眼珠一转,他笑得不怀好意地凑近夏冬青的耳边,唇瓣几乎快要贴上柔软的耳垂,由于嗓音被人故意压低的缘故,声音变得沙哑而且带着意味不明的暧昧,“你要再不起来,我可要亲你了。”

“赵吏你......”那人的话语实在没羞没臊,再强大不休的瞌睡虫粘攀附在神经上,此刻听了这番宣言,也要给吓得跑个一干二净。

被人强行呼醒的情况下,眉头挂着不情不愿地皱起一个小山丘,夏冬青挣扎着睁大紧粘的眼皮,喉咙里不时轻哼几声权当做是他一部分的不满。

张开眼,看见赵吏的脸近在咫尺时,他却猛地愣住了。

赵吏?

怎么可能?

因为。

因为赵吏不是已经被他......

“赵吏?”夏冬青呆呆地盯着赵吏的脸,声音颤抖的问。

赵吏视线望阳光明媚的窗外瞄了瞄,鸟鸣唧喳,绕了几个圈后,最终又回到呆坐在床上的男孩身上,他觉得自己正在面对人生一大难题,他不知道怎么的,好像把夏冬青搞哭了。

“我去,什么情况,夏冬青你要不要这样?只是劳驾你起个床下来吃饭而已,看给你委屈的。”赵吏感觉自己简直冤枉,看着床上呆呆地望着他,默默掉泪珠子的男孩时,赵吏像是无奈般喟叹一声,实则暗藏的颇多纵容怕是连本人自己也毫无察觉,他坐在床沿边,温柔小心地将男孩揽进怀里,在无声哭泣的男孩的后背上轻轻拍了拍,“行了,给你吏吏牌的安慰抱抱,诶,我说小祖宗,咱不哭了成不成?好歹也顾虑一下我慌张的心情啊。”

像是迷路很久,在未知的地方里兜转了无数次的旅人一样,失去方向的追寻着,经历千辛万苦后,终于还是回到了独属自己安心的归所。夏冬青不说话,两只手紧紧拽着赵吏的衣角,低头脑袋埋进对方的颈窝里,终于在无言里哭得溃不成军,压垮了心中抑制哀伤的栅栏,所有夹杂回忆的悲伤委屈终于得以全数倾倒而出。

颈窝的温热湿润感觉实在愈发明显,带着某种感情霸道着占据赵吏的心脏,按在后背的手抚上男孩的后脑勺,他侧头蹭了蹭夏冬青的脑袋,柔声说:“小祖宗咱们讲讲理,你一哭,我就慌,特慌。”

哄了好半晌。

“赵吏,”夏冬青软糯的喊了喊赵吏的名字,由于他把脸埋在对方的颈窝里,声音显得闷闷:“你不是死了么?”

这孩子什么毛病?怎么净想坏不想好的。

赵吏一听夏冬青这话,立马就被气笑了,他加了点力道拍了拍夏冬青的后脑勺,笑骂道:“夏冬青你大爷的,你吏哥长命百岁着呢。”




【05】

是梦吗?

如果是梦,那哪一个世界才是梦境?

夏冬青依偎在赵吏的怀里,一侧的脸颊靠在人的肩膀上,他闭上眼细细感受着透过衣物布料传递过来的温暖体温,真实感无可抗拒,也许这个赵吏才是真的。他真的只是在入眠的几个小时候做了场可怕噩梦,一切都不过是虚幻,现在醒来的一切才谓之现实。这种失而复得的感受让他至若癫狂的欣喜,拽着人衣角的双手松开,慢慢环上对方的脖子。夏冬青拥抱着赵吏,那些悲伤终于幻化成道不清言不明的安心,体内倍受煎熬的灵魂终于停止无止境的惶恐,他无声地笑了。

那就把那些糟糕透顶的记忆归咎于噩梦吧。

赵吏让夏冬青这摸不透的举动给弄懵了,他身子愣了愣,随即很快的反应过来,他模样纵容又夹杂着微不可察的宠溺,心中暗叹一口气。算了,权当是体验一下照顾大龄儿童的滋味好了。

“做噩梦了?”赵吏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之后又搂着更紧了。

夏冬青小声地“嗯”了一声,点点头。

“瞧把你吓的。你连我都不怕了,就差直接爬到我的头顶作福作威了,一个噩梦有什么好怕的。”赵吏嘴上嗤笑调侃夏冬青,出于某种私心,自己却在人不注意的时候,侧头轻轻地在男孩的发梢上落了个柔如片羽的亲吻。

“咳——,”玄女侧靠在墙壁上,双手状似在遮挡自己的眼睛,可大得欲盖弥彰的指缝间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眸,她看着床上抱在一起的两人,还认为自己简直是个善解人意心地善良的好玄女,她语气雀跃的提议道:“那什么,要不要我关个门啊?你们继续,继续,我不介意的。”

赵吏一脸无语:“......你上来就为凑热闹的?”说完,他又抬手摸了一把夏冬青毛茸茸的脑袋。

娅面对突如其来的狗粮面不改色,她坦然地摊开手,怂肩:“被你发现啦!才怪,我就是想上来问问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才肯下来,饭菜都要凉了好吧,我就快饿晕了。所以,你们到底下不下来?”

“这不正在起床吗?”赵吏说。

起床?...起了十几分钟的床,最后还起到抱在一起的床?娅忍不住诽腹一番。

“嗯?”当夏冬青回过头时,娅才看清他泛红的眼角,脸上还流着几道泪痕,“赵吏,你把冬青弄哭啦?”

“去,瞎说什么呢,我像是那种人嘛。他做了个噩梦,自己给自己整哭的。”赵吏一边毫无异色的说,一边掰起夏冬青,帮他抹了抹脸上未彻底干透的眼泪,然后起身在衣柜里找了套衣服,转身递给正死死盯着他看的夏冬青。

“我的小少爷,能起床了不?”

赵吏还是一如往常的模样。





【06】

今天夏冬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格外的粘赵吏,赵吏走到那儿,夏冬青就跟到那儿。

赵吏这会儿在厨房里准备接下来的一餐,夏冬青就静静地站在一旁,还特地选了个不会碍事的地方站,乖得不能再乖。可能是早上的噩梦真的将夏冬青吓坏了,总之赵吏不动声色的瞄了眼乖巧地跟在自己身后的夏冬青,摆渡人破天荒的露出苦恼的神色。倒也不是觉着麻烦,就是那副乖巧得可爱的样子实在令他止不住的心痒痒,就跟拿着羽毛轻轻扫过似的。

等一下他一个冲动把不该做的事情做全了就不好了嘛。

夏冬青若有所思的看着赵吏的背影,现实与梦境的交错的混乱让他现在还是有点失真。他知道面前这个赵吏是真的,可他总觉得有不对劲儿的地方存在,至于哪里不对劲儿,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这些疑惑并不妨碍表露的欲望,不能喧之于口的懦弱,于他是痛苦,他经历过失去的感受,如此,失而复得的就应该珍之重之。

夏冬青握了握拳,眼神坚定,然后他向前一步,伸手拉着赵吏的手臂。

“赵吏,我喜欢你。”夏冬青说。

夏冬青能感觉到自己拉着的手臂动作一僵,赵吏没回身看他,也没有表态。

心下一阵慌乱,他急急说着:“对,就是爱情的那种喜欢。”

“我想亲吻你。”

“想和你上-床-。”

“想和你好。”

“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对于赵吏的沉默,他只能紧紧的拉着赵吏的胳膊,他不敢松手,他怕他一松手就什么也没有了,夏冬青觉得自己如同一个濒临死亡的病患,在绝症的末期,他一边惶恐却又在期待那个结果,生与死只在赵吏的一句判定。

良久,赵吏动了,他回过身来看着夏冬青,眼神深邃,暗涌着某种复杂的思绪。

“你说。”赵吏笑了笑,伸手按在夏冬青得后脑勺上,把从来不会抗拒自己的男孩揽进自己怀里,让男孩的脸埋进自己的颈窝处,眉眼温柔,他凑在男孩耳边声音轻柔:“我怎么就没有早点告诉你,我也喜欢你呢。”

欣喜的男孩没有看见,摆渡人面上的笑容有一瞬间苦涩掠过。

所幸现在为时未晚。灵魂摆渡人心想。

记不清是谁先主动的,唇舌纠缠仿佛有过了一辈子那么漫长。




【07】


犀角香终归还是燃至尽处,一室缭绕烟雾慢慢退去。

夜色与寂静一同来到人间,它们亲闻每一道声音,时间一到,沉寂也就将喧哗一一吞食,引领地上的人们悄然入梦。一轮霁月挂上天际,风散开遮盖的云幕,晶莹清透的月光悄悄洒落在一室的地板上。熟睡中的夏冬青却突然醒来,手往旁边一探,冰冷的温度彻底惊醒夏冬青意识,赵吏不在他旁边。他第一时间翻身下床就要去找赵吏。

房间的一处传来正是他要寻找的人的声音:“冬青,别怕,我就在这里。”

房间没有开灯,夏冬青只能迎着窗外的月光朝声音传出的地方看去。他发现,赵吏的身子一半藏匿在黑暗里,一半浸泡在月光中,他目光深邃地看着他,像是要凿开骨肉将夏冬青铭刻进心里。

夏冬青张了张嘴,结果什么也没有问。

“冬青,你想听我弹琴吗?”赵吏先开口了,指尖抚过琴弦,勾起丝丝轻音韵律。

夏冬青觉得他应该拒绝的,因为唯有这样,那些侥幸才不会落空,但他还是莫名其妙地答应了。

赵吏得到夏冬青的首肯,他轻笑一声,十指就位,便奏起古琴。琴声莫名悱恻迂回,它在回忆里绕了几圈,穿过过往,最终又回到这里。

比起琴曲是否优美,夏冬青更在意的是赵吏手下弹奏的那把似曾相识的古琴,他见过那把琴的,在某处他曾经见过这把琴。

余音收尾。

一曲终后,赵吏嘴角带着淡淡笑意回过头,眼底带着不舍和留恋,他看着自己的爱人,语气平淡:“冬青,你该醒了。”

“你骗我,你又骗我。”夏冬青抬眼,他目光悲哀而乞求的看向赵吏,声音颤抖,眼底似是碎满了一地的星辰碎骸,微光在分秒里死去。

“是,最后一次了,别生气。”赵吏闭眼喟叹着应道。

“我说,夏冬青啊,你可别忘了我。”赵吏看见夏冬青还傻愣带原地,他又兀自笑道。

“你,在说什......”

“那样在你之后的人生里,我便陪你长存不灭。”

赵吏朝夏冬青一步步走去,停在夏冬青的面前,他一手撩起男孩额前的碎发,然后他偏头充满怜爱温柔地吻了吻夏冬青的额头,轻声低语:“你大抵已经不记得了,但是我曾在长生里遇见过你。”

缘由你起,局由我终。





【08】


烟雾早已散尽,燃烧殆尽的犀角香成了一瓷碟的灰烬,突然,它们像是被人故意拨散般,不规则的洒了一地。

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夏冬青撑起身子,房间里的布局没有丝毫的改变,那个人是真的不在了,是他亲手送他离开人间的,这里才是现实。夏冬青自嘲地低下头,皱眉苦笑着,共渡余生的哀求不过是他在自欺欺人。

所有思念,不过黄粱一梦,偏生要似梦非梦。

不见故人,不见归魂。

或许杜绝于此。

......

又或许不是黄粱一梦。

书桌上,本该被琴袋包裹的古琴,此刻不知被谁解了出来,压在琴袋之上,琴弦微微颤动。

角落的长镜依旧照映着两个人的身影。




【09】


“给孩子起名了么?”


“冬青。怎么样?”


“移来此中非人间,曾识万年觞底月。冬青,也叫槲寄生,所以冬青的花语,就是生命。现在是春天,之后是夏天,马上就到了寒冷的冬季,人的一生当中,都要经历漫长寒冷的冬季。希望你像冬青一样,不管怎么样寒冷,也能够茁壮成长。”①

——夏冬青。


——你就是夏冬青。

——灵魂摆渡人,渡魂亦渡你,此后岁月里那些你不必承受的波折已由我一一踏平。


——希望你能像“冬青”一样。





【10】


归兮故人魂应安,长生回首吾识君。

——寄语冬青。



--------------END--------------

①灵魂摆渡第三季,第一集。



长生回首吾识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