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啾啾.

🍃【天光星辰,心有玫瑰,愿你长驻】🐤
『任由岁月变迁,我仍旧深爱着荣耀与你。』
吏青/荼岩
专注挖坑x填坑w

【荼岩】Centuries(谕•二)

题目是歌名。
⊙▽⊙是个脑洞嗷,应该不会很长叭xxx。←假的已经在放飞自我了。

设定粗糙,其实想直接谈恋爱www。
全程瞎写,无厘头嗯。


感谢喜欢啾。


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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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那个人,是从最高层观众席上跳下来的。

是高级神格的神?

是哪位高级神心血来潮的捣乱?

还是一场即兴表演?

原本沸腾喧闹无比的观众席一时安静下来,连诸神之间相碰酒杯的动作也定格不动,仅剩红酒在杯中泛起微微涟漪。那是谁?他们睁大眼睛左右对视,结果只看见彼此眼底布满的困惑,这才像好梦惊醒一般,视线一致,投望向那个身影笔直站在竞技场上的黑斗篷人。那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除了露出兜帽之下实在遮不住的下巴和嘴巴以外,其他地方基本像藏于黑暗的黑影,无处可见。

那人动作轻柔地抱着怀里的小孩,还趁着躲避凶兽扑过来攻击的空隙,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小孩的头,然后掌心轻轻覆在小孩的脑袋上,护着那已经昏迷过去的小孩。

竞技场里难得温馨的一幕,显然不是诸神理想之中应有的“好戏”,他们等待着一场幼小玫瑰的残忍绽放,而不是那种相互爱护的无聊戏码。即使这作为即兴表演,愿意捧场的,恐怕除了当事人本人外,众神皆恶。果然,不出半晌,纷纷反应过来的诸神交头接耳,掩在金属面具之下的眉头紧皱,故意放大的质疑声量无疑是在昭示他们的不满,射向那人的视线连着沾了几分恶意不屑。

“这是谁啊?”

“不知道啊。不过,应该是位高级神吧,我刚刚看见他是从最高观众席上跳下来的。”

“废话!我也看见了!他这是要做什么?”

“哈,估计是哪位性格恶劣的高级神想添加点乐趣吧。”

“......等一下。他...这是在救人吧?”

“好像是的?”

“阁下,请相信你们的眼睛,他的确是在救人。噢,看他在竞技场上到处跑的样子,他现在大概是在找出口呢。”

“哼,他肯定是个新来的,蠢东西,连竞技场的规矩也不知道,跳下来逞个‘好人’的勇气也是很棒嘛。在没有判断一方的获胜之前,出口是不会打开的。”

“噗嗤,那他跟自己找死的行为有什么区别?”

“话说,我没看错的话,他......好像是从罗平阁下所在的观众席跳下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傻......等等,谁?!”

“罗平阁下?”

“罗平阁下那儿?这怎么可能!”

“可别是你眼神其实有点毛病,瞎看的。”

“是真的!我也看见了!”

观众席里一时炸开了锅,吵的吵,闹的闹,还有一些神毫不顾忌直接将目光移向最高观众席,看来是一时半会儿也别想要消停下来了。毕竟好奇心这玩意儿,也不是只有人类才有,神也拥有那玩意儿,而且对其的求知程度也是非同小可的。

下面观众席闹腾,罗平满脸欲言又止,看着在竞技场上四处躲闪的安岩,他心里也闹腾的厉害。

安岩那小子哪来的勇气去给我闯祸的?

进场前说“要闯祸提前告诉我一声”什么的,话是说了,但不代表安岩一定要闯祸啊。感觉自己在无意间做了个了不得的预言似的,罗平第一次尝试到人间里,人类所谓崩溃的心情。

简直不要太好。

而且。

罗平不留痕迹地皱了皱眉头。

“罗平阁下,这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啊?”一个声音突然在罗平的脑子里响起——“神之谕”,那是神与神在精神域里构建起的一个绝对领域,只要彼此之间建筑起“神之谕”,不管两方距离多远,都能在当中对话。神格越高的神所建立的“神之谕”,就越不容易被其他神侵入探听。在对边最高观众席的希伯特站了起来,神的视力向来都很好,他就这样隔着一个偌大的竞技场,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的罗平。

更麻烦的还在后头呢,罗平心想,这不就来了么?

罗平朝对面的“大麻烦”希伯特笑了笑,他拿捏着自己的神情,好让那个笑容看起来真的有确有其事的“惭愧”,他也建起“神之谕”连接上对方的“神之谕”:“家里小孩第一次来‘黄昏乡’,不懂事。一时脑子兴奋过度,就给下去冷静冷静了,还请阁下见谅。”

呵,愚者才信这套说辞呢。希伯特在心里挑了挑眉,面上笑容加深,金色的瞳眸目光不善的看了看竞技场上一身黑斗篷的人。

可他偏偏又不能不给罗平这个面子。






【05】



我去,这个地方怎么回事儿?怎么没有门啊?

安岩抱紧怀中身体微微发烫的小孩,余光瞄见一道闪得飞快的黑影,一个侧闪,又是躲过了蛇头凶兽的扑杀,还没来得及送上一口气,另一头凶兽紧接着纠缠上来。这下可苦了这位新生没几天的神了,连自己神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也没来得及摸清,就急急忙忙上了一趟战场。空有“神”的名讳,却被两只凶兽追得狼狈躲窜。

我可能是一位假神,安岩忽然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蛇头凶兽被这四处逃窜的“猎物”弄烦了,嘶吼一声,一只还在流血的眼睛样子看着是在狰狞,它一爪子抬起,露出锋利的尖爪,直直朝安岩拍去。

嘭——。

轰隆巨响,尘土飞扬。

“死了吗?”不知道是谁先幸灾乐祸的问了一句。

“不知道,什么也看不见。”

“哈哈,应该是死了吧。”

“没死呢!看,他在那儿!”

原来是巨爪拍下来之前,安岩抱紧小孩,微微屈膝,瞄准时机,一只脚往地上一踏以此借力,一跃至半空,这才躲过一爪攻击。他在空中堪堪的翻了一个身,落下的时候调了调位置,一脚用力踩在还插在蛇眼里的餐刀上,一阵刺痛,惹得蛇头凶兽摇头晃脑的乱蹦,安岩借机顺着那股力道,一个后翻,平安落地。

看见安岩平安无事,罗平紧揪着的心才稍微放下了那么一点儿。

罗平将注意力摆回与希伯特的对峙上,他定了定神,继续用“神之谕”和希伯特进行对话:“希伯特阁下,我们来做个交替吧?也当做是我真挚的歉意。”

“哦?”希伯特挑了挑眉,颇有洗耳恭听的意思。他的确不能不给罗平面子,罗平虽然是位掌管“形”的神,拥有百般千张面相,可他亦拥有最大的情报网,几乎陆地上每位行走的信徒都是他的探子,并且他与各方领域的人,都有一定的联系人。得罪这样的一位神,简直是不讨好。

罗平说:“流离之地出现了一群‘流浪者’。”

希伯特闻言,脸色一变。

这可真是......一场很划算的交易啊。

流离之地, 是位于神界、魔界、人界,三界交接处的一片荒芜之地,终年寸草不生,没有任何生物生存在那里。流离之地没有光明和黑暗存在,可以说得上是一片虚无与混沌的混集。

人类无法踏足那里,因为他们是找不到流离之地的所在。恶魔们则是不屑于踏入这样一个一无所有的地方,尽管那里存在着他们喜爱的混沌,但到底是太无趣了。神其实也一样,鲜少有哪位神会没事去流离之地闲逛,除非是有特殊的情况出现。所谓特殊情况,就是流离之地出现“流浪者”,神才会争先恐后地主动前往流离之地。

而那些“流浪者”,介于人类和新生人类之间,他们没有任何根据的凭空来到陆地上,他们没有任何信仰。他们出现的时候,绝对不会单个的出现,他们会成群的出现在流离之地上,且其数量众多。“流浪者”出现后并不会马上离开流离之地,反而会先在流离之地逗留晃荡几日,之后才会离开流离之地,正式踏进人界。由于“流浪者”必定会成群结队的,所以很少会看到“流浪者”分开几个支派在人界寻找居住地。当“流浪者”决定好居住地后,他们所有人会自发成为掌管这片领土的神的信徒,那位神便成了他们唯一的信仰。

这也是为什么神会争先恐后的争夺“流浪者”的缘故了。凭白无故的多了一派信徒,提升信仰力,谁会不喜欢?因此,神要是运气好的话,能在流离之地里发现“流浪者”具体地点,可以引导他们来到自己的领土上,让他们成为自己的信徒。

希伯特莫不可测的看了看竞技场上还在找出口的黑斗篷人,双手搭在木质栏杆上,一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点在光滑的木头上。

罗平这个朋友的分量不轻啊。

“如何?希伯特阁下。”罗平极有和像希伯特这样的神交手的兴致。因为往往以个人利益行先的神,就越不会做出损害自身利益的事情,更不会抗拒对自己有益的送上门的好事了。

“罗平阁下既然都这样表示了,那我也不能耿耿于怀啊,不然难免就显得我太小气了。”希伯特笑了笑,同意了和罗平的交易,“不过,阁下这位朋友也是很金贵呢。既然这样,那个奴隶一并送给罗平阁下的朋友好了,当做是见面礼。”他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左手。

“那替我那位朋友先谢谢阁下的见面礼了。‘流浪者’的具体位置稍后会有人亲自送到阁下手上的。”罗平朝希伯特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观众席依旧热闹一片。

“哈哈哈哈哈,那小子要不行了吧?”

“哎哟,要完了呢。”

“是呀。”

他们欢笑着,相互碰起了酒杯,发出一声清脆声。

“诶,难得了一个救人的戏......等等!希伯特那家伙投降了?”

“怎么可能?!”

“他举手了!”

观众席上的诸神一致看向希伯特所在的最高观众席,希伯特的确是举手了。“黄昏乡”的赌博,以先举手的神视为投降一方,以举杯的神视为胜利一方。

“安岩。”是罗平建立起的“神之谕”。

安岩刚好一个踉跄跳到一旁,两只凶兽被他引导地互相碰撞在一起,一时撞昏了头地冲对方吼叫了几声。

“罗平?”安岩向罗平所在的最后观众席瞄了几眼,看见罗平对着他摆了摆手,他也建立起“神之谕”。

“出口已经打开了,朝北直走。一会儿出去了,会有人来接应你的,你先和小孩先回去,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说完,罗平那边先单方面切断了“神之谕”。

才想起来自己好像闯祸的安岩: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

“哦,对了。你跳下观众席的事情,回去我再和你谈谈心。”这下罗平是真的切断了“神之谕”。

已经想起自己的确是闯了祸的安岩:......可以帅拒吗?

“嗯唔。”怀里的小孩浑身滚烫,眉头皱得像个小山丘似的,眼睛紧闭,喉咙里泄漏几分难受的呻-吟。

糟糕了。安岩垂下头,将自己的额头抵在小孩发烫的额头上,皮肤与皮肤相贴的地方,发出细微的白光,小孩紊乱的气息慢慢转向平稳,皱起的眉头被安岩用指尖轻轻抚平,但体温依旧热得发烫。

感觉到小孩的呼吸渐向平稳,安岩一刻也不敢耽搁的直趋出口。

踏出竞技场的那刻,安岩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满身伤痕的小孩,又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坐在观众席上,脸上写满诧异和失望的诸神,以及落坐在最高观众席上其他几位未露面的高级神,那几道探究和像是在观察什么绝种生物似的视线射落在安岩身上,刺得他有些不自在。

神......么。

安岩眼底的流光几下微闪,他看着那漆黑的出口,然后头也不回地迈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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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岩“英雄救美”成功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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